这哪是什么一厢情愿,分明是兄妹情深啊!
围观群众们似乎完全忘了受伤流鼻血的人是牛大伟,纷纷开始关心起许家兄妹的处境。
“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是了,动手打人是什么道理!”
“就是说啊,我看这姓牛的俩口子就欺负人兄妹家里没大人呢,证据都没有就开始污蔑人了。”
“人妹妹出没出去过问一嘴哥哥不就知道了,犯得着毁人名声吗?”
谢思莹这下可真开始慌了。
许景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别说许窈是真的没出门,就算是出门了,他恐怕都心甘情愿为她作假证。
这可怎么办...
目光在牛大伟身上搜寻,直到看到右边裤子口袋那个圆圆鼓鼓的形状,谢思莹才终于是捋顺了呼吸。
刻着名字的徽章,如此私密的东西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就许窈那张笨嘴,她能解释得清吗?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许景终于发话了。
他目光依次扫过马爱梅和牛大伟,冷哼一声:“你刚才说,我妹妹勾引这个老头?”
马爱梅一手搀着丈夫,一边壮着胆子道:“对!你妹妹约我男人大晚上在小树林私会,知道我男人好这口,还故意把胸/脯往他身上贴!”
这话说完,不光是他,就连楼里的吃瓜群众也笑了。
众所周知,许窈这丫头哪里都不行,可就是对于男人外形的审美这点的确是没话说。
简而言之,就是爱帅哥。
看上的那最少也是邹嘉朗这种文工团台柱子级别的男人。
牛大伟这种油腻中年猥琐男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见舆论风向不对,谢思莹连忙对牛大伟低声耳语道:“大伟哥,赶紧把徽章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吧。”
牛大伟像是一道闪电打了天灵盖,咻地一下直起身子。
对啊!
还有刻着她许窈名字的徽章,他怎么就忘了这个最重要的物证!
沾着鼻血的手慌里慌张往裤子上一揩,接着从兜里掏出那枚冰凉凉的金属徽章。
他底气又足了。
“你们俩把眼睛睁大瞧好了!这徽章是这小浪蹄子送我的定情信物,上头可是刻着她名字的!”
牛大伟下巴猛地往上一扬,用两个鼻孔看着许家兄妹:“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包庇护短呢,你们有本事解释解释这东西啊!”
谢思莹也微微皱着眉头,善解人意地柔声道:“窈窈你就认了吧,这事闹大了许政委脸上也挂不住呀!为家人考虑考虑,也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要真闹到革委会去可就麻烦了......”
她这话说的,不仅是给许窈听的,更是在点许景。
毕竟也没真正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要在这摊开了,邻里街坊当个茶余饭后的闲话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