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并不知道傅寄云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她只知道傅寄云非常非常有钱。
傅寄云刚开始创业时也曾把赚来的钱给她保管,起初很少,有时她还会贴补一些自己的钱进去给傅寄云工作室的人发工资。
随着时间的推移。
傅寄云往那张卡里转的钱越来越多,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因而她制止了傅寄云每个月给她转钱的行为。
“你不工作家里的事也不用你做,现在家里只有一个每天定点过来打扫的阿姨,还需要再找一个专门做饭的阿姨。”
“明天我让陈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傅寄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三言两语就将她的未来安排好了,生气的同时,阮黎感到一丝无力。
但无论如何,她不可能像傅寄云安排的那样在家做一个全职太太,即便她再没事业心,也记得妈妈对她说的话。
手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
“我不可能不去工作,你早点死了这条心。”阮黎冷冷瞥了一眼傅寄云,嫌恶地甩开肩上的手,起身逃离了客厅。
那双曾经写满了爱慕之情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被逼迫结婚后的厌恶。
傅寄云手僵在空中,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那道迫不及待逃离的纤细身影,黑色瞳孔里满是落寞。
“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解的呢喃消散在空气里。
既然如此......男人眼眸微深,所有的迷茫不解与痛苦皆化为偏执。厌恶总比彻底忘掉好。
相较跟她分手,眼睁睁看着她去到其他男人的身边,他宁愿她恨他一辈子。
至少,他不会成为她生命里的过客。
-
阮黎躺在床上,担心谢临这几天是不是找她找疯了。她被傅寄云趁着睡着带回家,手机自然也被遗落在家里。
在家那几天她用的是傅寄云新给的手机,没有电话卡。
今天回家她找了找,没找到。
必然是被傅寄云拿走了。
阮黎忽然想到自己那部“进水”的手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可能是傅寄云的杰作。
明天她要去上班,总不能再用这部没有电话卡的手机,当即她决定下床去找傅寄云要手机。
阮黎下了床,气势汹汹往外走,门一拉开,门口堵了堵肉墙,好在她反应敏捷,不至于撞进傅寄云怀里。
“怎么了?”
见她一副士气大涨,像是要上战场的模样,傅寄云忍不住翘起唇角,抬手压了压她头顶翘起的一撮短发。
阮黎缩了缩脖子,不耐烦打开他的手:“我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