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疯狂地磕头:“求你把孩子的下落告诉我,下半辈子哪怕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求求你——”
于星橙浑身发凉:“真的不是我。”
“我都已经亲耳听到,你还不肯承认!”
震怒之下,沈又晋直接揪住于星橙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往后推去:
“报警!”
沈又晋咬牙切齿,双眼发红,一字一顿道:
“既然我们从你嘴里撬不出孩子的踪迹,那就让警局查!”
“马上报警,就说这里有个绑架犯,让他们立刻收押!”
于星橙被人拖着往别墅外带去,身下的碎石子尖锐地划破她娇嫩的皮肤,剧痛更是从腹部弥漫开来,黑色裙子之下,早已是一片铁锈味的濡湿。
“真的不是我——”于星橙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否认,便被狠狠掼入了警车里。
于星橙被直接送进了看守所,度过了绝望的三天。
这三天,她在里面受尽折磨。
那些跟她一起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
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她的十根手指头。
用枕头捂住她的嘴,让她窒息后又骤然松开,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
用小刀一遍又一遍地划破她的皮肤,却又不致命。
......
于星橙绝望地躺在地上之际,折磨她的女人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于星橙,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折磨你三天,我就能拿到一百万,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就这样,看守时间终于到了。
她被人送回了“家”。
踉踉跄跄想要回次卧,却在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控制不住地呻吟声。
“又晋,别——今天于小姐出狱,您不去接她吗?”
沈又晋温柔地吻住宋弦弦的眼尾,声音沙哑:
“我今天的计划是陪你。”
“接她,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于星橙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
于星橙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僵硬的步伐,去到客厅的。
那对她在医院里曾看过的龙凤胎,正躺在客厅的摇篮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于星橙沙哑着嗓音,追问他:“什么意思?”
沈又晋直接将一份收养文件递给她:
“孩子会养在我们的名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母亲。”
见于星橙脸色惨白,他眉梢不由紧皱,不自然多了几分不耐:
“星橙,你知道我的。”
“我必须要在29岁之前拥有孩子。”
“离我生日没几天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于星橙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个女人生下孩子。
然后把孩子交给她,让她来养老公出轨的私生子?
何其可笑!
于星橙张嘴欲言,孩子扯开嗓子一声哭啼,惹得房门被人“轰”地一声推开。
宋弦弦冲了进来,满脸心疼地将孩子抱起来:“又晋......沈总,孩子哭得这么大声,你得多哄哄。”
她眼眶微红,似是心疼至极,抬头看向于星橙。
这一瞬间,于星橙的心彻底沉入无间地狱!
女人长了一张与她至少五分相似的脸,尤其是那水汪汪的双眼,几乎一模一样。
于星橙突然想起数年前的某个深夜,喝醉酒的沈又晋在黑暗中难得情绪混乱,将她压在身下胡乱又热烈的亲吻着。
他的嘴唇重重吻在于星橙的眼角时,曾呢喃过一句:“你这里要是长一颗泪痣,必定好看至极。”
宋弦弦的眼角,便有这样一颗泪痣。
犹如兜头凉水一桶浇下,于星橙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荣幸”地成为沈又晋人生计划中的替代品。
原来,她还有一张和宋弦弦极其相似的脸。
宋弦弦已经主动开口:“于小姐您好,我是宋弦弦,一名育婴师,沈总特地请我过来照顾孩子。”
沈又晋语气平淡:“俩孩子早产身体弱,医生说最好住在向阳的房间,你今天收拾一下东西,先搬进次卧,让孩子和宋小姐暂住主卧。”
于星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双眸幽暗地望向沈又晋,一字一顿:
“沈又晋,如果你实在需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