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贱的。
男人自嘲的勾了勾唇。
……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沈知夏解开安全带。
“姐姐,”宋衍忽然叫住她,他转过头,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洒进来,落在他年轻又认真的脸上,“今天在台上,司仪问你的时候,我站出来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沈知夏的心一滞,她看着那双清澈又充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柔,却很坚定:“宋衍,你很好。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只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是邻家弟弟。”
宋衍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但他很快又重新笑了起来,琥珀色的柔软的眼眸温柔的望着她:“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有的是耐心。”
他目送着沈知夏上了楼,直到那扇窗户亮起了温暖的灯光,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沈知夏回到自己小小的出租屋,脱下高跟鞋,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贺辞深那张冷漠嘲弄的脸。
他应该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
毕竟,他们如今云泥之别。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当年是她那样残忍地伤害了他,他那样骄傲、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回头?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大概也只是一时气话,为了报复她,羞辱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