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托着傅寄云的背,想将人拉起来,无奈他太过健硕,她力气不够,不仅没将人拉起来,反倒脚下一滑,直直栽倒在他身上。
“傅寄云,你没事吧?”
阮黎要被自己蠢哭了,傅寄云本就病了,被她这一砸更难受了。
她撑着沙发想起身,并没有看到男人眼底漫出的笑意,以及覆在她腰间的手正一点一点收拢。
“睡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傅寄云的脸埋在阮黎颈肩,灼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跟傅寄云的姿势太亲密了。
谢临的脸在阮黎眼前闪过,眼底浮起一丝挣扎,最终她还是用了些力从傅寄云身上爬起来。
因为内疚,她并不敢看傅寄云的脸,自然没看到那双布满血丝,沉如墨的双眸。
“发烧这么严重怎么能不去医院呢?听话,我们去医院看看医生再回家睡。”
“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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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傅寄云总是格外缠人,即便阮黎推开,他很快又会缠上来。
一如现在出租车上,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就差把双腿也缠上来。
傅寄云像个火炉,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阮黎很是担心,于是没再推他,而是任由傅寄云抱着。
两人亲密的模样落在前座司机嘴里,他笑起来,眼底浮现起怀念:“年轻人的感情就是好。”
阮黎只是尴尬笑笑,不知如何接话。
埋在颈窝的脸,忽抬起来,靠着她的肩,红彤彤的脸颊染上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十九岁在一起,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感情一直好。”
出租车飞驰在车水马龙的柏油路上,车道两旁店铺张灯结彩,路灯飞逝闪过,男人侧脸忽明忽暗。
神色瞧不真切。
“哎呦,都在一起七年感情还这么好,可以考虑结婚了呢。”
司机大哥热心地搭起了话。
“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你可得抓紧时间上门求娶才是。”
“已经跟我妈说了,月底回家给她妈妈过生日就准备谈谈我们的婚事。”
“那敢情好,早点结婚稳定下来,再生一个孩子,才更有奋斗的动力。”
听闻傅寄云已经跟傅姨提了他们的婚事,阮黎脑子嗡嗡响。
不自觉侧目看向靠在她肩上跟司机大哥聊的火热的傅寄云,他眉眼带笑,春风得意,仿佛他们的婚事已经敲定。
阮黎一颗心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