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不要置气,好不好?”傅寄云放软声音,哄着阮黎。
阮黎闭上眼,偏过头去,眼泪自眼尾滑落:“不是已经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了吗?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如果是谢临,你也会哭吗?”
阮黎猛然睁开眼,红着眼睛瞪着身上恶劣的男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他吗?”
“对,我就是喜欢他,如果是他我只会开心,不会哭,我现在只后悔第一次是跟你!”
阮黎带着哭腔,越说眼泪掉的越多。
傅寄云的内疚也因为她的这些话烟消云散,那些疼惜皆被嫉妒所取代,阴沉着一张脸掐住阮黎的下巴,一字一句:“后悔也没用。”
“我不仅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还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这辈子你都只会有我这一个男人!”
男人眼底氤氲着风雨欲来的风暴。
说完这些话,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红润的唇,再也没有出声哄她,既然哄不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占有她。
漫天而来的疼痛感让阮黎分不清到底是身体的痛还是心上的痛。
她一直在流泪,咬着唇一声不吭,躲开男人想为她擦拭眼泪的手。
装模作样。
她恨死傅寄云了。
即便阮黎一再拒绝,傅寄云却越来越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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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阮黎是被雨声吵醒的,大颗大颗雨滴拍打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十分应景。
昨天夜里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记得傅寄云一点也不温柔,那张温柔的假面下,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有不适从身体某处传来,阮黎一张小脸崩得紧紧的。
“滚——”
她甩开傅寄云搭在她腰上的手,哪知用力太大,扯到痛处,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帮你看看。”
身后的人说话间已经迅速起身掀开床尾的被子,阮黎大惊失色,合紧双腿:“傅寄云,你要不要脸的!”
“阿黎,听话。”
凌晨傅寄云已经帮阮黎上过一次药了。
即便昨天夜里阮黎并不情愿,但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迷人,原本顾及着她是初次不想太过分的傅寄云,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失了控。
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好不容易得到舒缓。
好像怎么样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