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逸尘那种小门户出身的才信,全港城谁不知道,我们闻姐天不怕地不怕,连祖宗牌位都敢烧,怎么可能信什么大师和冲喜?”
江逸尘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原来闻暮雪根本没有生病,这一切都是她的骗局!
手里紧攥的平安符突然烫得灼人,似乎要把他的掌心烙穿。
闺蜜忍不住好奇问:“闻姐,你和林序则睡了90次了吧,再睡9次,冲喜可就结束了,到时候你打算......”
闻暮雪靠在沙发上,翘起长腿,红唇冷艳。
她轻抿一口酒,漫不经心一笑:“结束了就养在外面呗。”
江逸尘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冰凉得彻底。
可闺蜜们却越笑越大声:“早就跟你说了,像我们这种身份的,谁外面没几个男人?你守了江逸尘五年,也对得起他了。”
“林序则那种长得正,骨子骚,在床上花样多的男人,最招我们女人喜欢了。”
“话说闻姐,他是不是比江逸尘有趣多了?”
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闻暮雪带着醉意的眼睛陡然犀利。
“没有人能比过逸尘,我最爱的永远都是他。”
所有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