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俊的眉眼浮起愧疚之色,接着起了身,阮黎鼓足了勇气才来,不想今天败兴而归,下意识伸手拉住傅寄云。
微凉的温度从手心传来,她抿了抿唇,白净清丽的脸蛋浮起严肃认真之色。
“怎么了?”
傅寄云微微偏头,温和地望着她,收紧手牵住她,唇边含着浅浅的笑意。他正因她的靠近而开心,她却想跟他说分手,阮黎的心被巨大的愧疚感吞噬。
“有话想跟我说?”
见她不说话,傅寄云温和地又问了一遍。
分手的话堵在嗓子里,半晌都发不出声儿来,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沉默地将手抽出来,低下头去:“你先洗澡,晚点再说。”
她过分沉默,又如此生疏,傅寄云已经从中察觉出些阮黎今日意图,他笑着说“好”,转身时笑容渐失,漆黑的眸子犹如寒潭沉星,清俊的脸庞布满阴郁之色。
阿黎,亲口许下的承诺是不可以反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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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寄云的离开并未让阮黎松懈下来,反而比之前更有压力。
明明只是一句分手,怎么这么难?
外衣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阮黎眉梢飞上一抹喜色,迫不及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谢临:[他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