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纪芍抱着画画,手里提着给年年打包的饭菜,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快到巷口时,她忽然想起答应儿子的糖葫芦,便在一个小摊前停下,精心挑选了一串最大糖葫芦买下。
付完钱她正要转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那个堆满杂物的墙角,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年年?!
纪芍定睛一看,看到侧脸后更加确信了那个正在杂物堆里翻找东西的小孩就是她的年年!
只见年年正蹲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埋进一堆废弃的纸箱和烂木板里。
他正极其专注地从碎砖瓦砾中,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片锋利的碎玻璃,然后轻轻放进脚边一个打着补丁的麻袋里。
那麻袋里隐约还能看见些白色的猪骨头、生锈的螺丝钉和卷起来的牙膏皮。
这一幕,瞬间捅开了纪芍记脑海深处最沉痛的回忆。
前世,在年年和画画意外离世后,她心如死灰地整理孩子们的遗物。
就在他们睡的那张破木板床的墙角缝隙里,她摸出了一个小铁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小叠毛票和硬币,旁边还有一个用废纸仔细装订成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