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美:“我这里,单方面宣布是你们主动退婚的,小王,记住了,是林家主动上门要求退婚的,这婚,不是周家要退的。”
小王:“是,这婚,是林家主动退的!”
林家母女俩大惊失色。
她们只是到周家要翡翠镯子来了,怎么到这女人嘴里成退婚了?
但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徐肆美吩咐:
“小王,送客!”
“是!”
“你这个贱蹄子,成心跟我作对是吧,老娘削死你丫的!”
何玉环简直气疯了,站起来就朝对面的徐肆美抓去。
徐肆美想也没想,一盘糖醋黄瓜泼过去。
那盘晶莹剔透、泛着油光的糖醋黄瓜,连同浓稠的酱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的泼在对面何玉环胸前和脸上!
又溅了旁边林慧秀一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玉环、林慧秀以及屋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甜中带酸的酱汁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猛烈的刺激何玉环的嗅觉、和神经。
“啊!!!!”
何玉环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老娘跟你拼了!!!”
何玉环直接爬上饭桌。
徐肆美起身,单手端起那一大海碗丝瓜汤,直接扣在何玉环头顶。
绿色的丝瓜条和黄白的鸡蛋花浇了何玉环一头一脸一身。
汤汁直接灌进嘴里。
没等她咽下这口丝瓜汤,周培沣怒不可遏站起来:
“敢在我们家地盘上撒野!”
欻!
一脚踹过去。
直接把人从桌子上踹了下来。
哗啦啦——
盘盘碗碗砸了一地。"
这天晚上,周志远依然没有回家。
吃过晚饭,陈洁英就开始给孙女做小书包。
服务社里卖的书包,都是那种大人用的军挎包,都能把麦芽整个装进去。
所以陈洁英自己找了几块颜色鲜亮的布,裁剪好,拿到缝纫机上,咔哒咔哒踩着踏板,给麦芽做小书包。
缝书包时,周培沣走过来问她:
“联系上周淮了吗?”
陈洁英叹气:
“没有,我打电话给他小舅,他小舅说,周淮上个月就回了滨江。”
“上个月就回来了,为什么没回家,连个招呼都没打,电话没有,信也没有,这是真的要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了?”声音里满是怨气。
陈洁英停下手里的活:
“老周,我觉得,我们之前对周淮关心太少了,这才导致他跟我们不亲。”
自从儿媳妇带着小孙女回来,他们升级成了爷爷奶奶,对孙女那种发自真心的喜欢,才让他们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相亲相爱”。
尤其是,看到徐肆美无时无刻对小麦芽表现出的关心,和温暖,还有毫不掩饰的爱,陈洁英真心觉得,自己自愧不如。
这些年,对儿子,她真的做的太少了!
现在想弥补,小儿子却连家都不想回。
周培沣道:
“要不,我再跟京城那边的老熟人打听一下,虽然他的工作涉及机密,但也不至于连行踪都对我们保密。”
“好,那你再打听打听,打听到了,让他尽快回家一趟,就说家里有事找他。”
“好。”
周培沣开始动手打听儿子在滨江的下落。
但是,打听了一圈,京城和滨江两边都打听了,还是没有打听到小儿子的任何消息。
只知道,他现在人在滨江。
周培沣也是没想到,自己省军区总司令,在自己地盘上,想调查个人易如反掌,结果竟然,连自己亲儿子在滨江哪个地方都调查不出来?
……
这几天,除了周培沣忙着打听小儿子的下落,徐肆美那,也开始考虑,给自己找份工作。
因为这段时间,日子稍微消停了点。
假少爷居然一直没露面,周家老宅那边也被那一通大喇叭吓的好多天不敢作妖。
徐肆美每天主要任务就是接送麦芽上幼儿园。
但其实,接送上幼儿园也轮不到她,爷奶每天抢着接送,平时都是工作狂的两个人,现在每天都要等到把孙女送到幼儿园,才安心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