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也没打算继续待这里了,难道这个村子是什么很稀罕的地方吗?”
周凤听了神情更惶恐,“大嫂你瞎说什么呢?你可是……”
纪芍打断,“我今天就去离婚。”
这话一出,周围吃瓜群众更是震惊盯着她。
离婚??!
这年头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村里依旧保守,离了婚的女性基本是要被烙印上一辈子的污名。
周凤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纪芍没理会,将柴刀放回原位,领着年年和画画走了。
被牵着走的年年还没回过神来。
他稚嫩的面颊皱成一团,眼里是困惑不解。
要是在以前,纪芍应该是默默忍受外界八卦,转头教训他不该对长辈摆脸色。
不止是这次,上次纪芍也……
年年想不透。
纪芍找到村支书开了介绍信,听说她是要去离婚,还出言相劝。
“你和秦家老大都有两个孩子了,何必再折腾,日子都这样过来了,再过些年孩子长大会孝敬人了,你的好日子就来了……再说秦大经常出任务不在部队里,你现在去了可别跑空了,白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