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清秋,怎么了?”
公安朱爱军站了出来,神情十分严肃,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几遍。
这才缓缓出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知青何玉珍”。
“而且……也有村民证实,你跟她有过多次冲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所有看病的村民都不淡定了,猛的站了起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屠户李德福来到公安跟前,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何玉珍是昨天下午死在家里,她的新婚丈夫二狗子,就躺在她的身边”。
“昨天下午有很多看病的村民,可以为沈医生证明,沈医生压根就没有出去”。
白发苍苍的朱老太,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步履蹒跚的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颤抖:“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我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我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我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我,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我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野猪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我飞下树枝,走到野猪旁踢了踢,确认它没了动静,才满意的直起身。
“呵……”
突然,我想到什么,捡起石头,将野猪的脑袋砸开花。
“砰砰砰……”
“这像一来,就完美了”。
看着地上野猪的尸体,“这少说也得有三百斤,我这么扛下去,不一样惹人注目吗?”
“算了……对外,我就说我力气大,这也是事实”。
我扛起野猪就往山上而去。
山脚下的大路上,这时已经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看到村医扛着一头野猪,都被吓了一跳,震惊的目瞪口呆的。
很快就议论起来,“沈医生,你这……你这是去山上打猎去了吗?”
“哎呦喂!沈医生你的力气好大啊!”
也有人关心村医,出声劝说:“沈医生,山上危险。有老虎……你以后别往深山去”。
“是啊!沈医生,我们大队的老猎户都不敢去深山呢!老虎可是要吃人的啊!”
“……”
更多的却是,村民看到野猪,垂涎三尺的模样。
“哎哟哟!可算有肉吃了”。
“可不……我家都有大半年,不知道荤腥是啥滋味了”。
“拉倒吧!我家才惨呢!每天都是野菜糊糊就野菜,这脸啊!都成菜色了”。
“……”
我听着这些话,淡淡一笑,“我就是力气大了一点,运气也不知道好不好,准备上山采点野菜的”。
“谁知道碰到这个大家伙了,所以……”
话没有说完,可村民不关心这个,他们注意的点,都是——今晚有肉吃了。
一众村民,跟着我往晒谷场走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队长周建林,带着家人回家。
“嚯……”
他们看到沈清秋,扛着一头大野猪,后面还跟着一长串村民。
周建林的嘴角忍不住一抽,“这个沈医生厉害了啊!不止医术高,还能打野猪”。"
“是啊!我们赶紧回家晒被子吧!家里还有媳妇呢!”
“……”
就在这时,林子俊快步来到大儿子房间门口,看到几个士兵,正往后退。
见状,几个士兵敬礼后,赶忙闪到一边。
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林子俊来不及问士兵,怎么会都在这里。
抬脚踏进房门,可看到的却是……儿子变成女儿了。
林子俊震惊的瞪着两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他都在怀疑人生了,怎么会?自己明明是两子一女。
试探着喊了一句:“忠义……”
闻言,衣衫不整的林忠义赶忙回头,正好看到父亲林子俊,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衣服从他肩膀滑落,正好被父亲看得更清楚了。
这让林忠义羞愤欲死,声音颤抖:“爸,我……我生病了”。
话音刚落,他彻底的晕死过去,一头栽倒在地,“嘭……”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林子俊,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头栽倒在地,都没有任何反应。
门外的几个士兵,经过眼神交换后,撒腿就跑。
等林子俊反应过来时,一回头才发现,只剩自己和儿子了。
他赶忙跑出房间,再次回来时,拉着媳妇江桂芳,边跑边说:“媳妇,赶紧……”
“忠义……忠义生病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一脸懵逼的江桂芳,挣脱丈夫的手,急切的询问:“俊哥,儿子到底咋啦?”
“要是生病了,那就赶紧送医院,叫我也没有用啊!”
送医院?林家对不起这个人,怎么可能送医院?
“媳妇,不能送医院”。
说着,林子俊靠近媳妇江桂芳耳边,压低声音:“媳妇,儿子变成女人了”。
看到媳妇满脸写着不相信,就快叫出声了。
他赶紧捂住媳妇的嘴巴,声音更低了,“媳妇,别叫……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江桂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被丈夫林子俊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死死抓住丈夫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用力挣开那只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说啥?俊哥,你别吓我!咱儿子……咱儿子咋能变成女人?”
说起大儿子的变化,林子俊脸色煞白,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