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玉梅抱着丈夫的手一顿,哭声也弱了下去。
看向新知青的目光,渐渐掺了些恐惧。
——是啊,这沈知青看着细皮嫩肉的,哪像会治病的样子?
万一真把人治坏了,可怎么办?
我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没看何玉珍,目光落在冯德山越来越青紫的脸上。
声音平静:“现在送卫生所,路上至少一小时,冯主任的心梗发作得急,等不到那时候”。
“我要是不救,他现在就可能没气。我救了,他还有六成活下来的希望,你们选哪个?”
不愿意沈清秋出风头,何玉珍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危言耸听!”
伸手就要来推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治病博名声?”
“要是治死了人,你可就害苦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无所谓”。
“何玉珍……”
张福来突然喝止了她,平时温和的书记,此刻脸色铁青。
指着冯德山,对着众人大喊:“你们没看见冯主任的脸都紫了吗?”
“再耗下去,人就真没了”。
“沈知青要是想害他,犯得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为什么?书记为什么要帮沈清秋?何玉珍不甘心。
她铁了心要拦着,甚至伸手去拉杨玉梅,“婶子,你可别犯糊涂”。
“这沈知青是资本家大小姐,万一她乱来,冯主任就算活过来,也得落下病根”。
“要是冯主任以后好了,口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
杨玉梅被新知青说得浑身一颤,竟真的伸手拦住我。
“沈知青,对不住……我、我还是等卫生所的人来吧!我不敢赌……”
我看着杨玉梅眼里的绝望和挣扎,又看了眼冯德山,几乎要停止起伏的胸口,心里猛的一沉。
当然明白何玉珍是故意的。
前天换炕位的事被拒,今天又见我要出风头,故意借着为冯主任好的由头找茬,可这耽误的是人命。
“没时间了”。
我一把拨开杨玉梅的手,从布包里掏出瓶药丸。
“这是我家传的救心丸,我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跟着学医术”。
“要是治不好冯主任,我任凭大队处置,但要是现在不救,你们谁能担得起冯主任的命?”
这个名头,何玉珍可背不起。"
“哗啦啦……”
她咬牙切齿的骂着,“沈清秋……肯定是你给我下的毒,肯定是你”。
“你毁了我的脸,还害的忠义哥惨死,我一定要弄死你”。
趴在屋顶上的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个蠢货是怎么猜到自己的?
房间里一片狼藉,张雅清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砸在衣襟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呜呜……忠义哥……你怎么不要我?怎么可以舍得彻底离开我?”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狠厉,脸色苍白了几分。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着,“忠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
看到这样的张雅清,沈清秋淡定的撒了一把药粉,既然你要我的命,那么……
“啊……”
惨叫声刚出口,张雅清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嘭……”
我还不解气,运起内力挥出一掌,将尚有一丝气息的张雅清,打的浑身筋骨寸断。
看着她痛苦挣扎,身体扭曲的像麻花一样。她想要呼救……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慢慢等死。
直到她的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彻底失去气息。
沈清秋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张雅清……这是你应得的,希望你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回到家后,沈清秋进入空间,特意查看了一下,之前在各个世界收集的物资。
“嗯,不错不错……千百年从古至今来收集的物资,足够用几十辈子了”。
“不过还是要在外面买点东西,做做样子”。
乐乐飞到沈清秋跟前,不解的询问:“主人,空间里这么多物资,你干嘛还要出去买?”
闻言,沈清秋挑了挑眉,“因为我身份有些特别,害怕有心人查起来”。
翌日上午,沈清秋在供销社买东西时,正好听到周围人议论。
身着蓝色衣服的老太太,一脸得意的说出新得到的消息。
“哎!你们知道吗?张家的张雅清死了,听说……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一旁的中年妇女,有些不敢相信,震惊的询问:“什么?”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被人打的吗?不然全身骨头怎么断的?”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眼巴巴的看着,身着蓝衣的老太太。
“婶子,你倒是赶紧说啊!”
“是啊!婶子,你别说话说一半啊!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