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咱不去。”
管他谁家的亲戚、哪里来的大干部,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小丫头听懂了妈妈的话,低头,麦秸一样细瘦稚嫩的小手指蘸了水,在石头上画圆圈。
这是徐肆美今天刚教她画的,小豆丁虽然瘦弱,但很聪明,一学就会,画的很认真。
哎!
造孽啊——
这鬼子都找不到的地方,让她找到了。
徐肆美是三天前穿越过来的。
穿越前没有熬夜看小说、没有英勇救人、也没遇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也没绑定任何系统、没有收到任何预示。
她只是去新车间视察工作,刚进车间,眼前一片白光,刺的她赶紧闭眼。
再睁眼,干净亮堂的车间变成昏暗逼仄的小土屋。
各种高端精密仪器,换成土缸破瓢烂瓦盆。
而自己那一身崭新的白大褂,更是补丁摞补丁,没一块好布,破的她以为是巴黎世家新出的限定款。
更让她震惊的是,外面唢呐在响。
正在给她男人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