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呈安:“……”
好吧!
有人能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但也有会有人因为一个人恨上一座城的人!
自己生母的死始终是扎在梅若兰心口的一根刺,让他对汴梁没有半点好印象!
对此梅呈安没法评价,只能糊弄过去,带着春荣,小姐,以及两名护卫登船。
没办法!
自从自己年纪到了之后!
原本没这方面心思的梅若兰,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真要是听她在这里说,她能说一个时辰不停!
“大父,大母,你们回府等我好消息吧!”
梅呈安站在船头高呼一声,对着夫妇二人挥手告别。
梅若兰红着眼眶大叫:“安儿,多注意休息,千万别着凉!”
离别总是有些伤感的!
但相比于伤感,梅呈安更多的是心有万丈豪情!
乡试终于要来了!
真正走向朝堂,要踏出的第一步来了!
……
抵达江宁后,梅呈安只是简单逛了逛。
等他抵达江宁的消息传出去后,他就只能待在客栈里,每天招待前来拜访的学子。
没办法!
这就是有名望的代价!
现在的他早已借着,三拜求学,晏门立雪名满天下。
各地学子都知道他这位神童,小三元,更不用说在这江左之地。
前来科考的学子,对他这位江左梅郎,那可是佩服的紧,得知了他的住处后,自然是要前来拜见。
就这样每天接待客人,让他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
一晃就是半个多月,到了乡试的日子。
天还没亮梅呈安就在小蝶的服侍下起床,梳洗,穿戴整齐。
吃过了早饭之后,坐上了春荣租来的马车,来到了乡试考院。"
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能力不说,但在家族倚老卖老,早就把脸皮练的铜墙铁壁!
“你看看我这出来的急,给安儿准备的见面礼,都没来得及拿上……”
“老大你回家去取!把我准备好的那两个盐庄地契拿过来!”
二房长子梅仲禹还没从老爹态度极速转变中缓过来,此刻又突然被老爹喝令,整个人都是傻的!
“爹你啥时候准备……”
“闭嘴!”
梅老二急了!
一声怒斥堵住儿子嘴。
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用眼神剁了拆台的儿子!
真可谓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发出闪电般的……
“咳咳……”
梅呈安看得到入迷,没注意下被蜜水给呛了一口,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好戏演出。
“怎么还喝呛了?小心一些……”
梅仲怀从怀中掏出夫人秀的手帕,急忙给梅呈安擦拭。
“没事!没事!”
梅呈安连连摆手,自顾自擦拭水渍,并且便便宜二外公,大表舅说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结果……
二老爷又红温了!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最尴尬的就是被看穿!
且还是被梅呈安这个刚六岁的孩童看穿,一张老厚脸皮也有些顶不住。
发挥全部实力,给梅呈安送上最慈爱的笑容,转过身怒目圆睁,如同金刚降世,瞪着自家儿子。
“还不赶紧去!”
“我这就去!”
梅仲禹连忙答应,小跑离开了祠堂。
他自然是还没反应过来,但老爹的模样吓到了他,心里不情不愿也只能按吩咐做事儿!
好戏结束,谢幕都没有!
梅呈安也算明白,上辈子看话剧,小品,为啥不允许吃零食,喝饮料了!
实在是容易打断演员情绪!
梅老二继续拉着梅仲怀继续诉说,言语间丝毫不提自家孙儿要继承人脉什么的,只重复强调,自家孙儿未来绝对是梅呈安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