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不知道是苦的,还是委屈的。
脑子里轰隆隆地冒出很多的片段,有在学士府里,她风寒来势汹汹,烧得昏聩,魏昭过来看她的眉眼,英俊而深邃。
她其实特别怕吃药,怵苦,抱着他就要吻:“同我分担些苦。”
魏昭避之不及,嫌她娇气,却在她要小发雷霆之前,将树上干杏塞到她嘴里。
她最爱的蜜饯。
可到了后宫里,没人给她喂蜜饯,她喝着药,像喝水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股不讲道理的委屈蜂拥而至,李鸾半眯着眼,靠过去,目光盯着他的唇。
“同我分点苦。”
她喃喃着,声音很小声,没人听到。
正当她要靠过去,下巴被人捏住,刚要张开的嘴被魏昭塞了个东西。
舌尖弥漫开奇异的甜味。
熟悉又陌生,李鸾一时间僵硬住。
她咬着果核不动,甜味早就散去,她还是迟迟不肯吐出来。
魏昭长指一伸,探入她嘴里。
李鸾张嘴就咬,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