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省点心?”
看着父亲担心的模样,陆文轩心里暖暖的,唇角微微上扬。
拉着父亲的手,轻声细语:“爸,我有分寸的。而且……”
“有爷爷,还有您和我妈在,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知道儿子的倔脾气,陆维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
“走吧!我送你去诊断室”。
“好”。
说着,陆文轩笑着跟在父亲陆维民的身后。
他摸着胸口的位置,用意念在脑海中默念:〖原主,我会替你照顾好家人。因为……〗
〖他们真的很疼你,让我感到了亲情的温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文轩只觉得身体一轻。
他猜,是原主最后的执念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年代的陆文轩。我要找个心爱的姑娘,共度余生。〗
走在前面的陆维民,心头蓦的一疼,脚步一轻。
“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陆文轩的心里一咯噔,〖难道……父亲有感应吗?〗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爸,您这是怎么了?我帮您把把脉吧!”
“没事……”
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他晃了晃脑袋,有些不确定。
然后,陆维民摆摆手,轻声回应:“没、没事,我可能是太累了”。
“那就好”。
话是这么说,陆文轩已经猜到了,叹了一口气。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中午时分,三道沟生产大队的医疗站里。我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伸懒腰。
“呼……”
“真没想到,队上生病的村民,居然这么多”。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中午了,我站起身,脱下白大褂,缓步走出医疗站。
又看到知青林忠明,站在医疗站外。这次的我,并没有理会林忠明。"
“我是沈清秋,怎么了?”
公安朱爱军站了出来,神情十分严肃,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几遍。
这才缓缓出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知青何玉珍”。
“而且……也有村民证实,你跟她有过多次冲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所有看病的村民都不淡定了,猛的站了起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屠户李德福来到公安跟前,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何玉珍是昨天下午死在家里,她的新婚丈夫二狗子,就躺在她的身边”。
“昨天下午有很多看病的村民,可以为沈医生证明,沈医生压根就没有出去”。
白发苍苍的朱老太,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步履蹒跚的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颤抖:“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我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我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我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我,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我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