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心一横,“我愿意去镇上的卫生所,让医生帮我检查”。
“正好可以去革委会举报二狗子,强暴我”。
什么?
二狗子人都麻了,心里慌得一批,〖这要是去了镇上卫生所,那何玉珍中药的事情,不就彻底坐实了吗?〗
〖不……不行,不可以去镇上卫生所,猪脑子赶紧转啊!〗
书记张福来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先进大队的名誉不能丢。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二狗子,冷声质问:“二狗子,你最好老实交代”。
“要是因为你弄丢了,我们大队先进大队的名额,老子绝对不放过你”。
二狗子心里一咯噔,他可不关心什么大队名声的问题。
要是自己被举报搞破鞋,那自己可是会吃花生米的。
他心里心虚的不行,面上依然强作镇定,“书记,我发誓……”
“我跟玉珍真的是两情相悦,至于玉珍为什么说辞变了,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他眼珠一转,“这大半夜的,要是玉珍不愿意的话,我能从知青点,把她绑出来”。
“还能不惊动其他的知青吗?”
何玉珍闻言,心里一惊,〖这……自己要怎么辩解?〗
〖总不能说,自己准备放火烧死沈清秋吧?我、我该怎么办?〗
这问题可算问到点子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何玉珍,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也有村民窃窃私语:“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难道是何玉珍担心自己的名声不好,影响以后回城吗?”
“有可能……这何知青本来就是搅屎棍……”
“……”
队长周建林上前两步,出声询问:“说吧!到底咋回事?何知青晚上不睡觉,出来干嘛?”
见状,我特意站出来,似笑非笑的。“何知青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白天不方便做呢?”
“比如杀人放火、偷窃……”
“放屁……”
听到我说的话,又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脸,何玉珍有些坐不住了。
直接爆粗口:“沈清秋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你再敢乱说八道,我撕烂你那张破嘴,你自己脏……”
“啪啪啪……”"
她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二狗子一直在后面跟着,看着前面的身影,舔了舔嘴唇。
〖虽然你不讨人喜欢,可好歹也是城里姑娘,我就先将就将就吧!〗
眼看已经到打谷场了,二狗子准备动手,可看到前面的何玉珍有些不对劲。
何玉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心里烦躁不已。她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脖颈,想解开衣服。
“怎么这么热?这是怎么了?”
“热……好热啊!”
她看了看满天星河,眉头微蹙,“乡下有这么热吗?算了,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浑身没劲”。
不一会儿,药效全面爆发,她眼神迷离,无力的跌坐在路上。
无力呢喃:“好热……好热……”
见状,二狗子挠了挠脑袋,“这是中药了?”
他快步来到何玉珍跟前,慢慢蹲下身子,看到对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二狗子试探着,喊了一声:“何知青?你怎么样?”
“热……好热……热死我了”。
此时的何玉珍,已经认不清人了,听到有男人说话,她下意识的扑了上去。
“帮我……帮帮我……”
还有这好事?
二狗子掐了一把大腿肉,确定自己没有做梦,看着还算清秀的何玉珍。
又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对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二狗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色眯眯的说着,“好……何知青的要求,自然要满足的”。
将何玉珍抱进怀里,又看了眼绿油油的田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打谷场。
“我们去草垛子吧!那里没人打扰我们”。
时间回到半小时后,听到消息的村民们,都聚集到打谷场了。
“你的皮肤真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
“热、我还想……”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
听着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有人嫌弃不已,又议论纷纷。"
被我盯得后退了半步,依然还是嘴硬,“谁知道你这药丸是不是毒药?万一……”
“我吃给你看”。
话落,我不等她说完,直接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众人都看呆了,连杨玉梅都忘了哭。
我抹了把嘴,眼神锐利的扫过何玉珍,“现在你信了?再拦着,就是故意害冯主任”。
闻言,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李云娜拽了一把。
李云娜压低声音:“别闹了,没看见冯书记的脸色吗?真出了事,你担得起?”
见状,书记张福来也不再犹豫,冲杨玉梅喊:“玉梅,别等了,沈知青敢吃自己的药,肯定有把握”。
“再等下去,你男人可就真得没救了,让她救吧!”
看着丈夫越来越弱的呼吸,杨玉梅终于狠了狠心。
松开手哭着祈求:“沈知青,我信你,你要是能救我男人,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我没时间多说,立刻蹲下身,撬开冯德山的嘴,将药丸喂进去。
又快速解开他的腰带,用手指在他胸口的穴位上用力按压。
动作又快又准,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站在一旁的何玉珍,看着沈清秋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再上前。
〖刚才沈清秋吞药丸的样子太决绝,我要是再拦。〗
〖真出了人命,我在大队可就没法立足了。〗
不多时,接过陈明远递来的半瓶高粱酒,倒了些在帕子上。
快速擦拭冯德山的胸口和太阳穴,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下乡的知青。
等李二柱举着烧红的针跑过来,她接过针。
在火上又燎了两下,对准冯德山手指尖的穴位快速扎了下去,挤出几滴黑血。
“滴答滴答……”
“咳……咳咳……”
就在这时,冯德山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眼睫颤了颤,原本青紫的嘴唇,慢慢有了点血色。
杨玉梅惊喜地叫出声:“当家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头看向杨玉梅。
“让他别说话,保持平躺,缓过来再送卫生所做检查”。
“不过他这病得养着,以后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受气”。
周围的村民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沈知青是真的会医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