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了摊手,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能把我检查到的结果,告诉你们”。
“这事……”
话到这里,我的目光看向二狗子,缓缓出声:“你们还是得问二狗子,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何玉珍的人”。
“而且,还是何玉珍的丈夫”。
我的目光,飘向何玉珍脸上的巴掌印,出声补充:“书记……”
“我昨天晚上是打何玉珍的脸了,可你们当时看到的,她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而且,今天她跟二狗子还去领结婚证了的”。
“再说,几巴掌可不能让她浑身筋骨尽断,更不可能让她成为哑巴”。
张福来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随后摆摆手,“放心吧!这事我们都知道,不会有人乱说什么的”。
村干部们聚在一起,盘问了二狗子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问到。
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压下这件事情。
二狗子自然是乐意的,赶忙出声回应:“好嘞!我媳妇就是老毛病犯了,所以才离开的”。
见状,我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