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李鸾的腰,转了一圈,将她面对自己。
一个天旋地转,他已经在她面前。
“说什么事?情事?”
他的神情始终高深莫测,喜怒不明,但不知是喝酒了还是什么原因,那天在浴池里那股生人勿进的疏离劲却没了。
魏昭变了。
与四年前相比,他情绪愈发不显,权力在手、运筹帷幄。
下一瞬,他长指抬起她的脸往上,迫使她面向自己:“不是要说吗,躲什么?”
屋内烛火已经熄灭,目光所及都是黑暗。
但他身上健康好闻的气息缭绕着她,是异性的侵略性和掠夺感,在黑暗里他没有收也没有掩盖,像是故意刁难她似的,他捏了捏她下巴说:“眼睛睁开。”
李鸾疼得唔了一声,眉头皱起。
像是与他作对,她没有说话,更加卖力闭眼。
“敢单枪匹马去夜会,敢和我虚与委蛇叫板,现在不敢睁眼?”
李鸾用沉默对抗。
魏昭松开李鸾的手,单手将她抱起,走到软榻边自顾自地坐下,她被放着跨坐在他膝盖上,和他面对面。
这是一个很难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