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我都跟家里商量好了”。
“我们大房的厂子,今天就捐出去。然后我们大房一家人都报名下乡”。
“落叶归根,就报名去老家吧!清秋,你最好跟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里,要是再听不懂的话,那就是傻了。
大房不知道藏宝洞的下落,所以想要套路自己去老家。
这事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回应。
沈明轩有些坐不住了,他心里有太多的恨,恨父母的偏心,恨二房占了他的家产。
〖要不是父母偏心,自己怎么至于,跟一个赔钱货低三下四的?〗
〖等我找到藏宝洞的位置,这丫头就可以跟二弟一家团聚了。〗
“清秋,你有听大伯说话吗?”
“大伯……”
沈清秋缓缓抬头,手指凝聚丝丝毒药,内力裹挟着毒药,纷纷扬扬的飘向大伯沈明轩。
看到大伯身上,粘上了毒药,这才缓缓出声:“大伯,我会把厂子捐献给国家”。
“至于报名下乡的事情,我得再想想,您先回去吧!”
沈明轩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清秋,也知道,今天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你再仔细想想吧!要是我们一起回老家,还能有个照应”。
话落,他背着手离开。
沈清秋擦干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戏……要开始了。
“清秋……
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你在家吗?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我来看看你”。
渣男林忠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这是唱的哪一出?不应该是跟自己退婚吗?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上辈子也没有这一出啊?
“我们退婚吧!”
不等他继续表演深情,沈清秋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戏。
脸上挂满了冰霜,“林同志,你跟张雅清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狠狠的砸在衣襟上,“滴答滴答……”
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身后的佣人,看到毁容后的张雅清,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这还是雅清小姐吗?”
“应、应该是吧!”
“怎、怎么抓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我看她像自己抓的,她的手都染红了”。
“……”
沈清秋站在门口,佯装着急的提醒:“你们倒是赶紧送雅清去医院啊!”
孙妈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急切的安排:“小李你帮忙背雅清小姐,小刘你帮忙拿雅清小姐的包……”
事态紧急,佣人们倒是没有注意到,孙妈的不对劲。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着几个人护送张雅清离开,沈清秋没有跟着去,借口头晕,留在了家里。
来到书架后,摁下机关,一阵机械的声音响起:“咔咔……”
书架缓缓移开,沈清秋赶忙走进密室。
暗门后,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墙壁用青石板砌成。
密室很大,被各式木箱与陈列架填得满满当当。
在自己记忆中,祖辈都是经商的商人,攒下的积蓄不少。
这里只是很少一部分,另外大半积蓄,都在老家的悬崖里。
家里还有68箱大黄鱼、56箱小黄鱼,35箱珠宝首饰、36箱古董字画、30箱大团结、86箱银元。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便宜你们,你们等着收取报应吧!
想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白瓷托盘里。
鸽血红的玛瑙串成手链,祖母绿的戒面嵌在银托里。
浑圆的南海珍珠被装在锦盒中,颗颗都有拇指盖大小。
最里侧的铁箱半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绸缎与毛皮。
角落的矮柜上,放着个黄铜匣子,打开后里面是各式金银首饰。
沈清秋的意念一动,将所有宝贝全部收进空间。
看了看时间,“该去看看好朋友了,也不能不管她不是吗?”
半小时后,沈清秋刚来到卫生院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