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给江钧霆买生日蛋糕,做长寿面的人,却是宋悦冉。
周饶梦下楼时,两人正在度过生日,江钧霆还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看上去是无比幸福的一家四口。
停在桌前,周饶梦只冷淡地问了一句:“孩子是谁绑架的?”
江钧霆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是个误会。”
“都过去了,倒也不必再问了。”
周饶梦一字一顿:“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宋悦冉浑身一抖,脸色瞬间苍白:“周同志,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两个亲戚,他们想用孩子来威胁江所长,这才——”
周饶梦忍不住笑了,眼底掀起一抹嘲讽之色:
“所以,江钧霆,我的牢,白坐了?”
“那你想怎样?”江钧霆拍案而起,眉梢紧皱,“悦冉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周饶梦冷淡一笑,“那她的亲戚是怎么进到军区大院的?”
宋悦冉脸色大变,江钧霆更是猛然僵住。
“对不起,周同志,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受罚——”
宋悦冉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江钧霆立刻起身要追。
却没想到没走两步,“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竟突然炸开。
紧接着,有人发出尖叫:“不好了,着火了!”
宋悦冉也立刻发出低吼:“钧霆,救我!”
而周饶梦的身侧,书架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砸下!
“江钧霆——”周饶梦下意识地,失声喊出江钧霆的名字。
江钧霆就在她的身边。
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救下她。
可他却头也不回地往宋悦冉跑去!
“砰”的一声巨响!吊灯整个往周饶梦的身体砸来。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周饶梦只看到向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江钧霆,竟满脸着急地抱住宋悦冉,红了眼眶。
“悦冉,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江钧霆,如果你实在需要一个孩子。”
“其实,我可以和你离婚。”
江钧霆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霾之色。
他皱紧眉头,一字一顿:
“不可以。”
周饶梦微微一颤:“为什么?”
“我的人生计划里,并不包括离婚。”江钧霆说。
望着江钧霆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周饶梦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地。
原来如此。
他不离婚,原来不是因为对她有那么一点喜欢。
3
周饶梦搬进了次卧。
房间里的那些纸箱子,她找人来拉走,该捐的捐,该扔的扔,空空荡荡,最后只剩下一个很小的手提箱。
看到这箱子时,江钧霆还微皱起眉梢:“从主卧搬到次卧而已,你至于用上手提箱吗?”
周饶梦什么都没说。
江钧霆还不知道,再过七天,就连这个手提箱,都不会再留下。
周饶梦很快便将次卧的被子枕头换好。
正打算下楼时,抱着孩子的宋悦冉突然拦住她:
“周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换下主卧的被子?”
“你也看到了,两孩子根本离不得人,一放下就哭闹,我实在是没办法。”
周饶梦双手攥紧成拳,正要拒绝。
江钧霆却突然开口:“我记得你有一套真丝的?”
宋悦冉两眼发亮:“那真是太好了!刚出生的孩子皮肤娇嫩,睡不得太粗糙的料子,真丝的刚好。”
江钧霆淡淡开口:“去拿来换上吧。”
周饶梦只觉一口郁气骤然涌上心头,堵得她几乎说不出话。
“江钧霆,那是我母亲——”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江钧霆已经直接拉开抽屉,精准无比地找到了被套。
宋悦冉将孩子递给江钧霆,自己将被套铺开,边还委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