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间用力发出的声音只剩微弱的低语,在风里被顷刻吹散。
“谢疏影,当年北上逃难的恩情,我用这条命已经还清了。”
“下辈子,不要再见了。”
再睁眼时,温景和从医馆中醒来。
温景和的手指微微颤了颤,浑身像是被什么重物击打过一样痛。
四周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自嘲不已。
曾经,他在替谢疏影整理谢家的账本时,由于太投入滴水未进晕了过去,怎么叫也醒不过来。
谢疏影吓得直哭,当即就犯了病,守在他的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醒来后的一个月,谢疏影都守着他,就连睡觉都不待在自己的屋里,硬是搬着板凳,进了他那个昏暗的屋子里,盯着他。
而现在,自己昏过去,她只是叫人将自己抬到医馆里自生自灭。
医馆的大夫叹了口气,无奈地对温景和说道:
“你的病气如今已经渗入了五脏六腑,只怕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