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我现在该怎么办?所有人都不待见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大队待下去?”
堂屋里,一众知青吃完饭后,点长周敬之看着老知青,还有新知青赵景行。
清了清嗓子,“咳咳……”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何知青也只是担心,沈知青医治人出了纰漏”。
“而且,我们当时也不了解沈知青的医术”。
吴修远推了推眼镜,严肃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知青。
一本正经的分析着,“现在啊!沈知青跟何知青彻底的站在了对立面”。
“我们帮谁都不是,干脆和稀泥算了,这是她们的恩怨”。
坐在一旁的王博文,有些不同的看法,“沈知青虽然是资本家大小姐,可她家对国家有贡献”。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高,你们确定没有求她的时候?”
“……”
一众新老知青,讨论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黄昏时分,我走出医疗站,直奔山上而去。
当村医虽然挺悠闲,可也不能随意走动,趁这会工夫上山去打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