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砚时就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好啊。”
我起身,随便走到一个男人身边,“你来,怎么样?”
男人看了我身后的秦砚时一眼,连忙摆手,“嫂子,你别闹了,我、我不行。”
我转而问他身边的人,“那换你?”
他同样摆着手不断往后退。
就当我准备问第三个人的时候,秦砚时终于抓住我手腕:“好了念念,你累了,先回家休息。”
“诶,我没说过让她走!”赵晚兮立马阻拦,可我已经被秦砚时的司机带着往外走。
身后传来她愤怒的打砸声,但已经与我无关。
直到深夜,秦砚时一身酒气被兄弟们送回了家。
“嫂子,时哥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啊!”
可秦砚时太重了,我根本扶不住他,踉跄着差点摔倒时甚至还是他抓住了我。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蹭着我的肩颈说着模糊醉话:
“晚兮,你能不能别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