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起身理了下衣服,“念念,公司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上还残留着秦砚时的温度,我一阵恶心,捂着嘴巴冲进厕所开始干呕。
不知究竟吐了多久,一种危险的可能涌入脑海。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用外卖软件点了一根验孕棒。
检测过后,上面果真显示两道杠!
我扶住墙壁才堪堪稳住了身子,我竟然有了秦砚时的孩子?
不行,这孩子决不能留!
门外天色彻底黑沉下来,我裹紧外套,在寒风中打车去了医院。
预约完流产手术出来时,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秦砚时抱着一个喝醉的女人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帮兄弟。
他抓住护士的手,声音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
“她酒精中毒了,快带她去洗胃!”
把女人送进手术室后,秦砚时一脸焦灼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