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是圈里公认的好脾气,从没见过我露出这么强的情绪。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佛牌,抚摸上面刻在心中的纹路。
转头逼问萧凝儿,这是我奶奶留给我最后的遗物,我一直好好的放在灵堂里。
萧凝儿,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佛牌会在陈易之身上!
萧凝儿支支吾吾,最后在我的逼问下有些挂不住脸。
不就是一个佛牌,大不了我再重新给你买一个。
易之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大师说是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借来辟邪,你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旁边的朋友也纷纷劝我,没想到沈哥喜欢佛牌,这样,我有一个朋友专门研究古玩的,沈哥要是喜欢,我让他拿来十个八个的,你拿着玩。
不就是件首饰,沈哥没必要因为这件小事跟萧哥置气……
任由他们叽叽喳喳,我脑子里只有萧凝儿口中那句。
不干净的东西?
我立刻想到在别墅内给奶奶做的灵堂。
不顾在场人的劝说和阻拦,拦下一辆出租车飞快往家赶。
外面突降骤雨,来的又急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