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很累。这样的猜忌,这样的防备,哪还有半点夫妻情分可言?转身往内院走去。晚间,他难得来了我房里:“婚事……皇后娘娘可应允了?”“应了。”我整理着麟儿的小衣,“婚事照常办。”他明显松了口气:“那就有劳夫人操办了。婉娘这些年不容易,婚事方面……”我打断道:“你放心,不会委屈她。”他讪讪地站了会儿,终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我继续收拾着箱笼。将这些年一件件亲手绣的衣裳整齐码好,装进去,吩咐人抬走。府里开始张罗起婚事来。我坐在正厅,一件件吩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