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王大志说着就挑起菜来,然后端着菜盘子拿着酒瓶走了。
林月娇小声和男人嘀咕:“他也太爱喝酒了。”
“有点。”陆炎庭也忘记了,不了解他。
两人也帮着收拾,林月娇说:“一会我们去海边采集药材吧?”
“还是不要了媳妇,你今天穿这么漂亮不适合去采药,我们待在家里吧。”
想和媳妇甜蜜,想和她说说话。
“行吧。”
…
周云琛很快拿着开除文书去了文工团,他还向陈师长提议立马遣送白微微出岛,陈师长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开除她让她走就行。
于是周云琛找到余团长交代了开除白微微的事,又去找到白微微,白微微还在白书琴家里哭泣呢。
打开门看到周云琛就吼:“你来干什么?我走不走要你说啊?”
周云琛就是来帮好兄弟出气的:“陈师长已经下达通知书,你被文工团开除了!现在卷铺盖走人吧!”
“我就不走你能怎么样?”
“你不走想留下搞破坏吗?我现在就去找陈师长让他强制执行!”
“你个坏男人滚!”
白微微骂了把门关了!
周云琛也在外面骂:“你个坏女人滚!”
骂完觉得还是要找陈师长强制执行,现在去给陈师长上点眼药。
一进办公室他就说:“陈师长,白微微还连带着我一起骂,我看她样子不想走,像是憋着什么坏,还是赶走她好,万一她发疯伤到林医生呢?”
陈师长琢磨了一下就同意了:“强制执行吧,你找两个士兵去。”
“好的师长!”周云琛给陈师长敬了一个大大的军礼,然后叫士兵去执行了。
拉白微微回文工团去收拾东西,白微微是真气疯了,一路哭喊:“林月娇是假的,她是冒充的!”
陆炎庭正在退桌子,听到以后冲了过去,一个手刀就把人劈晕了,然后冷厉的说:“等到文工团就把她弄醒,她要叫喊就再劈!”
“好的兄弟,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周云琛说,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兄弟雷厉风行。
白微微被拖走了,白书琴觉得陈师长太不给她面子了,让微微多待两天不行吗?非要现在遣送回去。
不行,她跟了去,也叫上男人儿子一起,微微那么多东西怎么办?
等到文工团,周云琛就把人掐醒了,白微微气急败坏:“周云琛我要杀了你,哎哟,好痛啊!”
文工团那边闹得鸡飞狗跳的,有周云琛在也出不了乱,白微微走定了。"
可是白微微已经不管不顾,脸面有她心痛吗?
陆炎庭当即黑脸:“你给我出去,谁让你来破坏我婚礼的?”
“我破坏又怎么了!”
白微微冲到桌子边就把上面的茶杯酒水拂在地上,还要去拂第二桌,周云琛冲上去就拉住了她:“你干什么?”
陆炎庭也冲过来了,很想打她,但在场这么多人,他还是忍住了:“你给我出去!”
两人把她往外面拉,白微微挣扎着,脚也乱蹬:“我不出去,我不出去,陆炎庭你该结婚的人是我,我才是你对象,我才是你喜欢的人!”
一脚蹬在陆炎庭裤子上,陆炎庭真的怒了,一把松开她,也在她腿上蹬了一脚。
“这是怎么了?”
陈师长也进门了,和媳妇闺女一起来的,他女儿也在部队后勤部工作,媳妇是岛上的教师。
“陈师长她又来搞破坏!”自己结个婚容易吗,陆炎庭眼神冷得慎人。
陈师长一看也明白了,周云琛又说:“她摔了酒和茶杯这些,她这样做太不道德,破坏人家婚姻。”
“是啊,她这也太可恶了,陈师长,应该处罚她!”刘佳也附和道。
然后大家也说了起来,“她说了很多我们都说不出口的话。”
“她一个姑娘家家跑人屋里来说那些话实在不要脸!”
“我什么不要脸?”白微微坐在地上又哭吼了起来:“我喜欢陆炎庭好几年了你们知道吗?我一颗心都给他了,他现在和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结婚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你自己要喜欢别人,人家又没喊你喜欢!”刘佳说。
江惠英附和:“你喜欢人家,人家就要和你在一起啊?”
“你们什么也不懂,你们不懂那种心痛,心痛得我要疯了!”白微微歇斯底里,眼泪还在不停的掉。
陆炎庭冷沉道:“要疯了就滚出海岛,你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犯军规,破坏他人婚姻这是搞破鞋的行为,陈师长,我要求开除白微微,让她离开海岛,她在这里严重影响到我了!”
陈师长沉了眉:“白微微同志,你还在受罚又来闹,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破坏他人婚姻是触犯法律的事,严重了是要下农场的。”
“她林月娇就是冒充的啊!我不相信她就是陆炎庭对象,他对象应该是我,是我啊!我喜欢他几年了,现在看到他结婚我心好痛,陈师长你救救我啊!”
白微微痛哭流涕,坐在地上毫无形象。
陈师长懊恼,就不该给她讲道理:“白微微触犯法律也触犯军中规矩,今天就离开海岛吧,来人把她拉出去,顺便去文工团下达命令,我这就去写通知书。”
“不要啊陈师长…”白微微扒住了陈师长裤腿,哭着喊道:“陈师长我不要离开海岛,我把陆炎庭让给那个妖精行了吧,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当陆炎庭战死了,我失去了心爱的人!”
陆炎庭“……”
暴怒:“老子还没死!”
“我就当你死了啊!”白微微爬起来就跑。
陆炎庭看着她身影消失,气得咬牙切齿:“陈师长你听听她的话,我今天结婚她来说我战死,她好歹毒的心思啊!”
陆炎庭眼睛都红了,头又痛了,一阵阵人影飘过,他又捂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