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整整七日,我都在操持这场婚事。
从喜服的绣样到宴席的菜单,从新房布置到迎亲路线,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每安排好一件,就划掉一项。
这日,我正要去寻管家核对迎亲流程,忽然见春桃慌慌张张跑来:“夫人,不好了!小少爷被烫着了!”
烫着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连忙朝着麟儿的院子赶去。
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林婉和奶娘一人扯着麟儿半边衣裳,孩子悬在中间哭得撕心裂肺,随时都可能摔下来。
我连忙上前去将孩子抱过来,
孩子的右手红得刺眼,皮肉都皱了起来,水泡鼓胀,疼得他抽抽噎噎地哭。
我心疼得指尖发颤,连忙让人去找大夫。
而奶娘和林婉却还在争执不休。
奶娘说林婉恶毒,林婉说奶娘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