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仍挺直脊背,笑着招呼众人入席,吩咐丫鬟婆子们重新上菜、斟酒。
婆母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孩子,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强撑着笑。
宴会终于散了。
宾客们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渐渐远去。
四周烛火摇曳,我独自坐在空荡的厅堂里。
七年夫妻,从年少情深到如今儿女绕膝,我不信沈云舟会这样轻易抛下一切。
或许……他有苦衷?
或许那女子与他有恩?
我攥紧了帕子,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最终还是决定——
等他回来,问个清楚。
这时,乳母抱着孩子过来,轻声问:
“夫人,小少爷哭闹得厉害,怕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