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眼里是止不住的悲恸。
“没有特效药的加持,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摇摇头,没有哭。
只是抱着那个小盒子,在墓园呆呆坐了三个小时。
可这时,顾西洲却带着那只萨摩耶冲出来,脸上满是哀恸。
“师哥,斯人已逝,勿念。”
他停了半晌,才继续开口:
“就把您父亲的骨灰给雪球吃掉,如何?”
我的大脑一片轰然:“你说什么?”
这时,林初雪从她身后出现,走到我面前:
“雪球刚刚治疗完,营养还跟不上。”
“裴烬,好人做到底,这是给您父亲积阴德。”
“他不是信佛么,如果知道自己救了一条狗的性命,也会很开心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两个没有人性的东西!那是我爸爸!你们不准动他!”
可这时,保镖已经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骨灰洒在地上。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萨摩耶,一点点把我最爱的人啃噬干净。
它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还冲着我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