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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酒让她神志不清,这次她非常清醒。

李鸾自知不是他对手。

她转身回去掀门,拉了几下,打不开,抬头看到魏昭伸手在她头顶,将门轻而易举地抵住了。

李鸾恼火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魏昭扯着她手臂往里面带,声音落在后面,“你以为我这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吗。”

主屋落了锁。

李鸾有些后悔了,魏昭让过来的时候,她明明可以推说身体不舒服,让海棠过来的。

于是魏昭靠在太师椅上喝茶的时候,李鸾站在桌案前面,跟他隔着一个桌案,她一本正经地说:“彭润已经由蓟州押送过来上京好几日了,不知刑部司门的人查的如何了?”

魏昭将发冠卸下,随意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如地交叠双腿,饮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回:“这几日司门的人在用刑,他在狱中书写陈情状,把这些年赚的钱送到何处、给晋王多少钱都写清楚了。”

李鸾疑惑:“那赵仁呢?赵仁跟着晋王,不可能没有勾连。”

赵仁取代李家,成了晋王的走狗,这些年不知道背地里做了多少腌臜事。

然而魏昭说,“赵仁洗得白,所有的事都是让他夫人来办的,他夫人胡氏娘家本身有产业,可能很难牵扯到赵仁身上。”

话语间,李鸾听明白了,这事必然就不可能牵涉到赵仁了。

她试探:“我曾听说赵仁与乔阁老曾有旧,不知是真是假。”

赵仁发家晚,没来上京之前,曾经与乔静姝的父亲,现在的阁老乔篙在江左曾上一座学堂,是曾经旧识同窗,这也是她这几日回忆日前在李家的时候听到的一些消息之后拼拼凑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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