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快到了,他快坚持不住了。
终有一天,他不会再放开她,他会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她离开。
他们要死在一起,灵魂也要烙上彼此的印记,像藤蔓死死地缠绕住古树,不分彼此,再不分离。
殿内只有萧璟尘一人。
他漆黑的目光阴沉晦暗,指间转动一个花瓶。
“轰隆”一声,书房后的密室应声而开。
三年里,一望无际的温姝妤的画像挂满了各个角落,笑着的、皱眉的、用膳的、看书的、醉酒的、游玩的、躺着的……数不胜数。
整个密室,除了画像,就是一个偌大的极尽奢靡的床榻,和屋顶上巨大的铜镜,里面倒映着每张画像的倒影。
一只鸟儿在密室里悠哉悠哉地飞了一圈。
似是累了,它飞回了那个常年打开,从未关上的笼子里。
只是,这一次,“啪”的一声,在它进去的那一刻,笼子被骨节分明的一只手直接合上。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鸟儿惊得抖落了几根羽毛,它想要飞出去,撞了一下却再也打不开。
萧璟尘撩起眼皮看向画像,那阴沉沉的眸子隐晦如深海,幽暗不见底。
“阿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