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几个太监和宫女们小声私语:“殿下和郡主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刚才进去送茶了,看到殿下在教郡主画符。”
“画符?郡主不是天生的废灵骨无灵根吗?据说当年温丞相重金求丹师神医,都没治好,没有灵力怎么画符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肯定是郡主想到的接近殿下的新手段,画不画符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手把手教。”
一个宫女开口:“我方才进去的时候,是给郡主换衣衫的,郡主泡在殿下沐浴的白玉池中,衣衫都湿透了。”
其他人:“什么?难不成是殿下正在沐浴,郡主跳进去引诱殿下了?”
“嘶!你们不觉得郡主真的好大胆吗?”
“郡主都这样了,殿下还没把她赶出来,还教她画符?”
“对呀,殿下良善,我发现他从不与郡主一般计较的。”
“是啊是啊。”一群人点头迎合。
直到掌事公公看到后呵斥道:“都干什么呢,一个个地凑在一起,没事情做了吗?”
众人连忙跑开。
……
画了一天的符,等到温姝妤从东宫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