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温暖的触感从手腕细腻的皮肤蔓延开来。
魏昭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她,还在问,“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
李鸾以为他不信,指了指酒壶机关:
“这处有个小机关,我也是刚才在前厅,侍女收拾的时候才看到的,这几个酒壶都被动了手脚。”
“所以呢?”
魏昭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李鸾呆住,不明白他现在的从容自如到底哪里来。
她后仰,仔细瞧他:“你是不是没喝?”
四周寂静,李鸾听到了魏昭的呼吸声,缓慢而沉稳。
“李鸾。”
对面魏昭打断了她的话,低沉而缓慢的声音,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口。
他开口了,“不是毒药。”
李鸾愣住,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从他里挣扎出来。
魏昭没拦,他跌坐在榻榻米上,长腿支着,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她,而李鸾觉得,他自下而上看人的神态,和居高临下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