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闹下去,不管怎么收场你的工作都得被影响,得不偿失啊。
大嫂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给她服个软,然后安抚下她,让大姐和那些家长都带孩子来道个歉。
大嫂心里舒坦了,这事不就解决了嘛。”
陈建良能不知道其中利弊吗,是他不想处理好吗?
他也心平气和地和周岁宁谈过,结果周岁宁说什么,她居然要求赔偿30万的精神损失费和治疗费,还有当面道歉认错。
道歉这个小意思,但30万赔偿,抢钱呢!
那些农村大妈这辈子可能都没见过30万,怎么给出30万赔偿??
周岁宁又说:“没钱就去借啊,我只要拿到30万赔偿,好带粥粥做心理治疗,至于这30万你们怎么分配,我不管。”
言外之意,你陈建良全给也不是不行。
而周岁宁,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要趁机从陈建良手里薅点钱出来,然后存到粥粥名下。
这将是女儿以后的保障。
女儿的苦,不能白受!
……
陈建良也悟出了这一层意思。
让那些个农村人给钱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让他们意思意思给点,剩下的他补上。
和他们说好后,陈建良就让周岁宁过来把事情解决了。
周岁宁:“地址发你了,明天早上10点,不见不散。”
那地址,就在白河镇,距离安南村不过7公里。
合着她一直在白河镇没回来?
陈建良又火大了,换了衣服开车出门。
又是一番折腾释放,他终于身心舒服,然后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床上,女人趴着,身体还在控制不住抽搐,连挽留的力气都没有。
床头放着一沓现金,好半晌后,女人才起身清点。
足足五千块!
她亲了亲钞票,身心愉悦。
“陈总出手真的好大方,我也是他唯一的金丝雀,这怎么不算爱呢。”
她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