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柔狠狠瞪了红姑一眼,“若是本宫私自用刑,王爷回来了,会不问罪本宫吗?”
“即使王爷舍不得杀我,那皇上会放过我吗?冷妖妖再怎么说也是西襄公主!”
柳司柔气极,又去踢了红姑一脚,“况且,我还指望那个贱人治下红之症的药方呢。”
越想越气,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也被她深深地掐到了肉里。
红姑也不敢喊疼,眼睛胆怯地看着柳司柔,生怕什么时候又挨她一脚。
忽然,一抹阴恻恻的笑容爬到柳司柔那瘦削的脸上,“红姑,备车,快跟我去一趟坤宁宫,本宫马上要见皇后!”
红姑应了一声,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敢耽误。
“趁着王爷还未回来,我们赶紧出发,我倒是要看看冷妖妖她今天还有没有能耐!”
……
马车上:
红姑小声问柳司柔:“主子,您是准备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皇后娘娘吗?”
“哼,还远远不止呢!”
柳司柔一边摸着丹寇,一边阴阳怪气地回答红姑。
“本宫要去请一道皇后的懿旨,领个嬷嬷回去,亲自给那贱人验个身?”
“只要那贱人失贞属实,那么就立马施刑!然后在执行前,把下红之症的药方骗出来,哈哈,两全其美!”
红姑一听,两只小眼睛也发出精光。
“主子高明,到时候王爷回来,那冷妖妖已死,王爷即使怪罪下来,也只会怪到皇后娘娘身上!”
柳司柔揉揉太阳穴,斜睨了红姑一眼,“这次还算聪明!”
红姑立马吹起了彩虹屁:“好一个借刀杀人的妙招,红姑对主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
坤宁宫内:
萧凤怡一边下棋(自己和自己),一边听从柳司柔禀报。
听着听着,原来还雍容华贵、高雅从容的脸,瞬间出现了狠戾。
棋盘一摔,顿时没了心情。棋子散落一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早就看冷妖妖不爽,若不是为了辰儿的未来考虑,要在朝中做个表率,她怎么会答应把那西襄贡品配给她的宝贝儿子?
那贱人除了一张狐媚脸,到底有哪里配得上辰儿?
现在居然还失身给了采花大盗!真是晦气,专门给辰王府丢脸!
萧凤怡恨得咬牙切齿,真的恨不得把冷妖妖绑了来,直接处死算了。
上次冷妖妖救下十七皇子,让德妃又有资本和她争宠,这笔帐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呢!"
紧接着,南宫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了一下冷妖妖丹田的位置,又连忙收手,“冒犯了,小丫头,你开始吧!”
“喂,你……”
冷妖妖一阵懵圈,手也疼得有点发抖,“你,你,你这是何意?”
南宫翊后槽牙一咬,斜眼看了一下冷妖妖,“行走江湖,草木皆兵,刚刚多有得罪!”
“本公公探一下,姑娘是否有功力?”
冷妖妖气急,“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公公可探出什么来了?”
这个人难道把自己当刺客了?觉得自己举刀是要杀他?玛德!疼死她了!
南宫翊嘴角一扬,“挺好,废人一个!”
“喂,你,你这个人……”
冷妖妖一阵无语,她只是没有武功而已,居然被他说成废人?
她也是堂堂一名21世纪的医学生好吧?至少在这个架空的朝代,无论如何她应该能算得上一位很不错的大夫了吧?
居然说她是废人?
玛德!要不是刚刚此人救了自己,她真想直接甩手走人,这个公公也实在太傲娇了!哼!
“你,如果不是一位公公,你刚刚的举动,我真的觉得你和那两个采花大盗无差!”
“你岂能随便摸女人的腹部?”
南宫翊看着冷妖妖生气的样子,后槽牙一咬,忍住不笑,“放心,我不近女色!”
他师傅跟他说过,想要修成十级功力,不近女色会事半功倍!
所以,即使军营里面有再多供将士们消遣的莺莺燕燕,他也未曾碰触一个女人!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修武者,是赫赫有名的战王,他岂会占她一个小丫头的便宜?
冷妖妖忍住不悦,做了很多思想建设,然后,又换了一把手术刀,重新消毒,就开始帮南宫翊处理起来。
刀入伤口,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有轻微的触感和痛觉。
她手上的动作娴熟麻利,而且怕他疼痛,几乎每深入一层伤口肌里,她都会先敷一层麻沸散!
随后,她又拿来桑白皮线,用热水蒸软,用极其奇怪却又异常专业的手法,穿针引线,熟练地帮他缝合起伤口来!!!
嗯?这小丫头?医术怎会如此之好???她也会缝合伤口???
别说自己营中的军医及不上她,就连自己的师傅——神医傲风,处理伤口的手法也未必有这个丫头专业吧?
最最关键的是,她处理的伤口真的几乎一点不疼!
呵,这小丫头?
南宫翊这才认认真真去看这个刚刚认识的小姑娘:
她蹙着眉,额头有细细密密的汗,眼睛无比美丽又认真。一双葱白似的小手,正帮自己专注地处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