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把散在桌子上的资料收起来,单独用一个档案袋收起来。
“也有可能,单看我们搜查出来的资产,就知道他的生活习惯是怎样,那部分不见的资产,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什么时候随手花了也说不定。”
组长拿过搪瓷杯喝了口茶,有些无奈,他们做资产统计的都感到震惊,黄开山自己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有财产全部熟记于心。
查不出来,但也没有问题,那就只能到这了。
“行了,就查到这吧,也查不出什么东西了,今天上交调查资料,准备下放手续。”
“阿嚏!”黄蜜蜜裹着被子打了个喷嚏,吃过药之后她好受了一点,但病还没全好。
那天医生给她看完病离开后,看守见她没有被子,就又给她拿了床被子过来。
被子很旧,不知道有多少人盖过,被单被洗得发白,黄蜜蜜嫌弃地要命,可是不盖被子她的病要是加重,回头撑不到下放就会病死,只能忍着恶心盖。
万幸被子虽然旧,但是洗过,没有什么异味,不然她想死的心都有。
自从之前起的晚,早餐被黄开山吃过之后,黄蜜蜜每天都起的很早。
早餐送过来,她自觉把弟弟和爸爸的端给他们,然后再吃自己的那一份。
她吃完早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黄开山就骂了起来。
“你要死啊!打喷嚏不知道背着点,要是把病传染给你弟弟,看我怎么收拾你!真不让人省心!当初就应该不管怎样,让那个贱婆娘把你也带走。”
既然不能带走儿子,那就应该把两个赔钱货都塞给周云娘才对,此刻黄开山追悔莫及。
黄蜜蜜身体不舒服,本来就不好受,因为一个喷嚏就被骂,更加委屈。
她明明就是因为把被子给弟弟当垫子才感冒,可爸爸一点都不关心她,只想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