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林霜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呼吸不上空气,快要窒息,整个人也沉沉的动弹不得。
不是,她是被车给撞飞了,为什么会有溺水的窒息感呢?
她用力睁开眼睛,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属于男人的炙热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
“!”
她身上压了个男人!
她们在接吻!
不是,她不是为了救糖糖被车撞飞了吗?
为什么会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接吻!
妈耶,呼吸不上来要晕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她动作一顿,是在跳音上,刷到的不露脸男菩萨的那种大胸肌!
每次刷到,她都会在评论区许愿,求老天爷奖励她一个,像男菩萨身材这么好的男朋友。
这难道是老天爷对她舍己救人的奖励?死前让她爽一下再下地狱?
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男人“嘶”了一声,松开她的嘴,她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可下一秒,男人却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痛呼出声。
男人却将咬改成了亲吻,一路向下,流连忘返。
叶霜的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游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当然要一次摸个够本儿。
毕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老天爷给的奖励可只有一次。
正当她乱摸的事后,突然痛到人痉挛。
还未溢出口的叫声,被炙热的唇封住。
她用力捶打身上的人,却被对方捏住双手,按在了头顶。
叶霜觉得觉得自己就是一艘飘在海上的小船……
当叶霜每次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死了的时候,过一会儿就又活了。
她哭着求饶过,可身上的人就像是老天爷安排的人机一样,程序都是设定好的,一次次的进攻。
晕过去之前,叶霜忍不住骂了一句:“草,这尼玛爽的到底是谁呀?”
…………"
“这大晚上的人睡得正熟,突然被人叫醒,给人端茶倒水的,一个整觉都睡不了。要是一天两天的还行,要常年这样,你受得了吗?”叶霜看着傅诚问。
傅诚:“……”
傅诚听见叶霜说她做不到的时候,还觉得她没孝心,这都做不到,以后要是他爸妈病了,肯定也不会照顾。
可叶霜这么一问,他发现,要是换了他妈要是病了,每天晚上起夜都要把他叫起来,伺候喝水上厕所,长此以往他可能也受不了。
叶霜摇着头道:“反正我是受不了,也做不到,我要是岚翠姐你,我得疯。”
潘岚翠苦涩地笑了笑,她也是人,不是石头,一样的也受不了的。
可谁让她是洪广军的婆娘呢?
他把这个家交给了她,把他爹娘交给她照顾,便是受不了,她也得咬着牙忍啊。
“奶奶晚上不止起来一次呢,要起三次。”丫丫伸出三根手指道。
“是吗?丫丫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叶霜看着丫丫问。
丫丫道:“奶奶和我们睡一个屋,奶奶什么时候起来,丫丫都能听见呢。”
叶霜看向潘岚翠。
后者无奈地道:“我婆婆是风湿性关节炎,这腿脚不方便,虽然能走路,但是起床的时候,得需要人扶。她晚上夜尿又多,不想影响我公公睡觉,就搬到我和丫丫房里睡了。”
叶霜眼角抽了抽,看着洪广军道:“为了不影响丈夫睡着,跟儿媳妇儿和孙女住一个屋,洪连长你爸妈感情真好,你妈可真心疼你爸。”
洪广军点着头道:“我爸妈几十年的老夫妻了,感情一直很好,我妈都一直很心疼我爸。”
他说完,又觉得傅营长媳妇儿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傅诚和潘岚翠都听出来了,潘岚翠还感激地看了叶霜一眼。
她心里也清楚,人小叶这么说,是想让广军知道,她有多辛苦,多不容易。
嫁给洪广军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你是人家的媳妇儿,你就得给人照顾老人,给人养孩子,照顾好家里。
却从来没有人想过,她潘岚翠辛不辛苦。
叶霜眼角抽了抽,他妈都晓得心疼他爸,他却不知道心疼自己老婆。
“丫丫今年几岁了呀?”叶霜明知故问。
丫丫歪了歪头,姨姨不是知道丫丫多少岁了吗?
潘岚翠以为叶霜是真不知道,就说:“再有一个月就该满五岁了。”
“啊!”叶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丫丫都快五岁了吗?我还以为丫丫才三岁呢。”
丫丫噘嘴,姨姨怎么肥事,姨姨明明知道丫丫四岁的。
潘岚翠摸了摸女儿的头,有些发愁地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咋的,平时也没少吃,就是不怎么长个。”
叶霜道:“可能是睡觉睡不好的缘故吧,你跟丫丫一起睡,你晚上老要起来照顾人,这丫丫肯定也会惊醒的。这睡不了整觉,影响发育,长不高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也不是啥大问题,只是比别的孩子发育差些,身体弱些,个子差矮小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