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欢身子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萧决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他似乎是刚回府,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
而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随即,便凝在了那个拿着雨花石、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男孩身上。
而那男孩,看到萧决,有些报赧,随即指着沈卿欢,
“太傅!她刚才教我偷懒!还变戏法迷惑我!”
沈卿欢:“……”
这小祖宗!过河拆桥啊!
那声清脆的“太傅”入耳,沈卿欢心头猛地一跳,看向萧决的眼神瞬间变了。
能让他这位冷面帝师称为“太傅”,且语气中带着那份难以言喻的复杂……这孩子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自己刚才竟在这位“小祖宗”面前大谈偷懒耍滑之道?!
萧决的目光从告状的小男孩身上移开,落在了沈卿欢脸上,那眼神深邃,带着审视,让她无所遁形。
“沈姑娘,”他开口,声音依旧是平的,却比刚才对小男孩说话时更冷硬几分,“昨日教你的课业,都记熟了?”
沈卿欢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点头称是,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刹住——若说记熟了,她今天还拿什么借口来“讨教”?岂不是坐实了她心思不纯,故意来堵他?
电光火石间,她垂下眼睫,声音带上了一丝心虚和磕绊:“记……记了些,但、但还有些地方,不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