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把我当复仇工具后,前夫火葬场了小说全文免费》,男女主角林瑶谢璟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易木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家的至交。”谢璟川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狠戾,“三条人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出去?”玻璃这头的寒意几乎要渗进来,林震海的慌乱藏不住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璟川,这里面有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乔仲兴不守信用,他想独吞项目……”谢璟川始终沉默地看着,眼神里半分波澜都没有。林震海见他无动于衷,彻底慌了—......
《把我当复仇工具后,前夫火葬场了小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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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谢璟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
“喂。”
刘艾容后背一僵,连忙换上谄媚的语气:“璟川啊,我是你刘姨。我联系不上瑶瑶,只好来联系你了。”
谢璟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有事?”
“你伯父今早被带走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刘艾容的声音小心翼翼,她太清楚谢璟川的性子——这三年来,他跟林瑶结婚,去谢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从未喊过林震海一声“爸”。
可偏偏,林氏这几年靠着“谢氏总裁姑爷”的名头,确实得了不少便利,多少人看在谢璟川的面子上,才给林氏几分薄面。
她硬着头皮求情:“你人脉广,能不能……帮帮忙?终究是瑶瑶的父亲啊。”
“帮不了。“谢璟川懒得周旋,一口回绝,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紧接着,刘艾容发现自己竟被直接拉黑了。
谢璟川刚处理完工作,秦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秦妈尽量镇定的声音:
“二少爷,少夫人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谢璟川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带着训斥:
“秦妈,您是老糊涂了?昨晚我怎么说的?让你找医生,是当摆设的吗?”
“已经让医生打了营养针了,”
秦妈在电话那头低声回应,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少夫人现在一点精气神都没了,这样……对胎儿也不好。”
想到从前那个鲜活开朗的少夫人,如今像被抽走了魂魄的破娃娃,半点生气也无,秦妈这把年纪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秦妈,你越界了。”
谢璟川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拧成川字,
“看来,你也到了该回家养老的年纪。”
“胎儿受不受影响,轮不到你操心。”
他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记住,我才是谢家的主人。”
下午,谢璟川去了趟监狱。
一来是林震海执意要见,二来是七年前的笔账,也该彻底清算了。
探视间的玻璃那头,林震海看见他的瞬间,眼里像淬了火,猛地亮起来,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声音透着急切:“璟川,你可算来了!”
谢璟川没接话,唇角凝着层冰,开门见山:“想出去?”
林震海以为是救星到了,头点得像捣蒜,生怕慢半分就错失生机:
“璟川,我是被冤枉的!帮我请最好的律师,一定能翻案!”
谢璟川接过身后时越递来的资料,抬手按在玻璃上,推到他眼前:“还有印象吗?乔仲兴,你该不陌生?”
林震海的脸“唰”地褪了血色,瞳孔骤缩,声音都发了颤:“他……他跟你什么关系?”
“谢家的至交。”
谢璟川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狠戾,
“三条人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出去?”
玻璃这头的寒意几乎要渗进来,林震海的慌乱藏不住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璟川,这里面有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乔仲兴不守信用,他想独吞项目……”
谢璟川始终沉默地看着,眼神里半分波澜都没有。
林震海见他无动于衷,彻底慌了——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璟川,看在瑶瑶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我好歹是她父亲!”
谢璟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冷得像冰:“太高看你自己,也太高看她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起身时微微俯身,凑近传声筒,每个字都像砸在铁板上,又脆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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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海,所有证据都是我交给警察的。你觉得,我会救你?”
林震海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猛地拍向玻璃,嘶吼道:
“谢璟川!你等着!瑶瑶一定会跟你离婚!你会遭报应的!”
谢璟川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离开了探视间。
身后,林震海瘫在椅子上崩溃大叫,狱警闻声赶来,迅速制止了他失控的举动。
谢璟川刚走出警局,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奶奶”两个字——谢家老夫人。
“璟川啊,”听筒里传来谢老夫人慈和的声音,带着点期待,
“晚上带瑶瑶回家吃饭吧?打她电话一直打不通。”
谢璟川面色平静,语气听不出波澜:“她出国旅游了,下次吧。”
“哦……出国了啊。”
老夫人在那头低低嘟囔着,带着点失落,
“前几天还说这周末陪我去听京剧呢。”
“她听不懂京剧,找大哥陪您去。”
谢璟川淡淡回应。
“你大哥?他忙得脚不沾地,人影都见不着,哪有空。”
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
“儿孙太出色了也未必是好事,想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都难。”
“有电话进来,”
谢璟川道,“等她回来,再一起回去看您。”
挂断电话,他摸出一支雪茄,指尖划过金属打火机,“噌”的一声燃起幽蓝火苗。
深吸一口,烟雾漫过喉间,他对司机吩咐:“回景园。”
“好的,”司机应声发动了车子。
谢璟川靠着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雪茄的白雾在他眼前氤氲,模糊了眼底的情绪。
忽然手机震了一下,是远在英国的号码发来的信息:谢先生,乔小姐的手指动了一下,医生说这是恢复的好迹象。
他指尖飞快地回复:知道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发送完毕,他将燃了一半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
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点膝盖,深邃的眼眸缓缓阖上,只留一片沉敛的剪影。
车子驶入景园,谢璟川迈着长腿进门时,
秦妈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见了他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唤了声:
“二少爷。”
“她下午闹了吗?”谢璟川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秦妈连忙摇头:“没有,少夫人还是……还是没吃没喝,也不说话,就一直躺在床上,再这样……”
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敢再多言。
谢璟川没接话,径直抬步上楼。
经过卧室时,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顿了顿,睫毛微垂,终究还是没停步,往书房走去。
卧室里,林瑶醒来后就那样坐着,背脊挺得僵直,眼神空茫地落在虚空处。
曾经眼里的光早已熄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
她已经从昨天开始没吃没喝了。
或许,这是眼下唯一能让她离开这里的办法。
手轻轻抚上小腹,指尖下的温热让她喉间发紧,声音轻得像叹息:
“宝宝,对不起……下次,一定要选个能护着你的好妈妈。”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手背上,滚烫的。
昨天在得知怀孕时,那种从心底炸开的激动和喜悦,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可结果呢?老天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把所有的甜蜜都碾成了碎渣。
林瑶重新躺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在想,装肚子疼?行不通的,谢璟川早就安排了医生在景园候着,任何把戏都瞒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