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回神,上前一步挡在发怒的江爸面前,毫不犹豫回了叶父一巴掌。
随后夺过他的手机,给叶云清打电话。
“嘟”了一声,电话就接通。
真够快的。
江献冷笑,“你爸妈跑来我家作威作福,赶紧过来把人弄走,今天是我妈忌日和女儿的——”
“我现在......还出不了院。” 叶云清打断他,声音是一贯的冷静。
“云清姐,你觉得哪套沙发更适合放进你送我的别墅里?你试坐一下帮我拿个主意。”
背景里传来陈嘉木讨好的声音。
江献死死握住手机,正要说话,就听见叶云清一声“你有腰伤不能弯腰,我来”。
接着,电话切断了。
看他雕塑似的垂眸站着。
叶母讽刺道:“你打了她妈,还指望她站你那边?做梦!更别说这五年你从没赢得过她的心。”
她说着,嚣张的一把掀翻了父子俩还没来得及“叫”奶孙俩吃的整桌菜肴。
碗碟碎片把二人的遗像碰倒在地,碎了。
江献回神,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爸,看向恭敬对待了五年的丈母娘。
“以前忍你是因为在乎叶云清,现在我连她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你!”
丢下这句话,江献带上两个保镖,开车直奔叶父叶母的家。
两个保镖负责保护他不受干扰,他亲自动手,提着一根棒球棍从客厅开始砸,一直砸到叶母最爱的衣帽间。
在叶母心疼珠宝的阵阵尖叫声中,叶云清大步进来拽住了江献的手。
“闹够了没有?”
江献喘着气抬头看她,笑了。
“有时间了啊,来得这么快,十五分钟都不到。”
他用力推开她,丢了棍子朝门口走去。
门边站着一个人,探头探脑的,看到他就连忙说:“实在抱歉,是我有事耽误了云清姐的时间,她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陈嘉木的茶艺发言,江献懒得搭理。
擦身而过,对方却连连道歉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地上。
“哎呀我的腰......”
“嘉木。”
叶云清冲出来扶他,身体轻撞到江献。"
但他强得多,至少还能顺畅的呼吸。
在翻卷的海浪中,江献看见了叶云清。
她不要命的奔向这里,游得那么快,那么决绝。
他下意识抓住她的胳膊,把脸仰出水面想换一口气。
手却被用力甩掉、推开,江献来不及换气就重新坠入海水中。
窒息感迅速蔓延全身。
这一次,他再也没力气挣扎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叶云清拼尽全力带着陈嘉木,很有经验的横向游出离岸流。
黑暗袭来,江献缓缓向深海沉去......
“江先生?江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江献吐出一口海水,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身旁是浑身湿透的两个保镖。
他紧紧握住保镖的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看得眼眶酸涩,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江献!”
叶云清拨开人群冲进来,看见他完好,她松了一口气,“刚刚我......”
江献不想听也不想看到她,跟保镖说:“送我回酒店,扶我一把,我没力气。”
叶云清蹲下来搂住他的腰,“我送你。”
江献用力推她,她的手却跟焊铁一样紧抓着不放。
他可笑道:
“好啊,陈嘉木故意把我推进海里有谋杀嫌疑,你报警把他抓了,我就让你送。”
叶云清却直接全盘否决。
“他是看你心情不好,想拉着你玩水,不知道海里有断崖,你误会他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江献冷冷道:“那你就,离我,远点。”
看着他尖锐、仇恨的眼神,叶云清浑身的力气突然一泻千里。
“云清姐......”
身后传来陈嘉木呼痛的声音,她下意识回头。
再转过来时,江献已经在保镖搀扶下起身离开了。
那个瘦削的背影,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傍晚,陈嘉木敲开江献的房门。
“维均是谁?下午她救我的时候,一直在喊我‘维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