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掏出手机,拨出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五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2
当初他结婚时,有个女人三次劝阻他。
他谈爱情,对方却跟他谈性。
“叶云清太古板,相信我,她在床上会一样沉闷无趣。而你,需要的是一团火。”
江献笑了,“谁是火?你?”
对方挑眉,不置可否。
“honey,我赌你们五年内必分,要是我赌对了,先考虑我。”
“我还单身,所以,当然算数。”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让江献回神。
“一个月后我离婚,但我不需要爱情,我只需要一个女人暂时放纵自己。”
他要效仿叶云清,在心里装下另一个人,做更过分的事。
这是报复吗?根本报复不到叶云清吧。
他只知道,不做点什么,他会疯掉。
那边妩媚轻笑,“好~宝贝,我陪你玩~”
挂掉电话,江献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为女儿的葬礼做了些准备,他只想跟老爸安静的怀念。
老爸很喜欢这个孙女,平日里孩子不是江献带就是他这个爷爷在带。
第二天父子俩见面,没看见叶云清跟着一起过来,江爸面色铁青。
“她又来不了?亲生女儿没了,她一个小时都抽不出来?!”
江献故作轻松的笑笑。
“老爸,我们要离婚了,我提的。”
“女儿她当初不要,生了也不喜欢,算是我一个人的,她来不来都不重要!”
江爸盯着他看了半晌,把心疼的眼泪逼了回去。
“好,离得好!”
他把孙女的照片跟江献亡母的遗像放在一起,父子俩各上了一炷香。
然后去厨房做孩子和她奶奶在世时喜吃的家常菜。
刚做好一桌菜,叶父叶母气冲冲闯进来,不由分说给了江献重重一巴掌。
“老江!你教的好儿子,把我女儿捅 进医院还不去照顾,有这么当老公的吗!”"
看得见,却从没有心疼过。
车子改道去了医院。
陈嘉木贴完膏药出来时,整个上午都过去了,江献计划的旅程却还在起点。
“先吃午饭吧,嘉木饿了,你应该也是。”叶云清对江献说,目光看向后座的陈嘉木,“你想吃泰国菜还是xin疆菜?”
陈嘉木笑了,用一种矫揉造作的腔调说:“云清姐,你怎么会记得我喜欢吃这两种菜?记忆力真好!”
叶云清微微一笑。
“用点心都能记住,不是难事。”
这抹笑像一把弯刀,狠狠在江献心上割了一个口子。
陈嘉木继续问:“那我喜欢喝什么,你记得吗?”
“鲜榨橙汁。”
“我喜欢吃什么水果?”
“榴莲。”
“我最喜欢的排骨做法?”
“红烧。”
“江先生喜欢怎么吃?”
对答如流的叶云清,卡住了。
江献冷冷道:“想你侬我侬就去酒店滚床单,少在我车上发春恶心我。”
叶云清蹙眉。
“你脑子里只有这种龌龊的思想么?嘉木算是我弟弟。”
陈嘉木一脸难堪,“江先生,让你误会了对不起。我......我不说话了。云清姐,你靠路边把我放下吧,我其实没那么饿。”
叶云清责备的看了眼江献,一锤定音:
“现在是午饭时间,一起吃。”
江献抱起手。
“好啊,我要吃法餐。”
叶云清这回没说不,依了他。
把车子开到餐厅楼下,她却没下车。
“嘉木吃不惯法餐,他的腰伤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我陪他吃xin疆菜,吃完来接你。”
6
不等江献说话,车往前滑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