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装病,又什么时候骂过梁音?
梁音分明是在诬陷她!可她却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贺云琛一定会信......
果然,没过多久,贺云琛就带人走进来,二话不说将江绾绾拖去了器材室。
看着满室的器材,梁音语气中带了几分怯懦和不忍,“云琛,咱们真的要这样对绾绾吗?说不定她只是一时兴起才装病的。”
“绾绾,你也赶紧开口说话证明你不是哑巴啊,否则我就真救不了你了!”
江绾绾被保镖按着肩膀,恨不得冲上前撕烂她这幅伪善的面具。
只是她这番表现却让贺云琛更加失望,直接冷声吩咐保镖,“开始吧。”
保镖拿着一个木盒子走到江绾绾面前,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根根手指粗的银针。
他抬手直接拿起一根按进江绾绾肩膀,剧痛猛然袭来,江绾绾像条缺氧的鱼张大了嘴巴,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发颤。
贺云琛最后提醒,“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开口说话,这些针就什么时候从你身上拔出来。”
6
江绾绾当然想放声痛呼,可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反倒是鼻腔酸涩,泪水糊了满脸。
她拼命摇着头,多想告诉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撒谎。
但紧接着,第二根银针又扎进去,江绾绾肌肉绷紧,双目发昏。
梁音主动说道:“如果一定要这样对绾绾的话,还是让我来吧,你们这群人都太粗鲁了!”
她脸上带着笑意,故意装作不熟练,一点点戳弄着江绾绾的皮肉,针尖在里面反复翻搅,享受着江绾绾痛到扭曲的神情。
不知刺了有多少针,见江绾绾几欲昏死却依旧说不出话,梁音又提议把她绑到了电击凳上,给她贴上冰冷的电极片。
接着直接把电流开到最大,江绾绾身体瞬间不受控地弹跳抽搐,五脏六腑都像被扔进了油锅里发出阵阵灼烧的痛意。
但她依旧发不出声音。
“诶!”梁音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咱们储藏室里有绾绾父母的牌位,在自己父母面前,绾绾应该不会再撒谎了吧?”
贺云琛点头,给保镖使了个眼神让他去拿。
江绾绾始终麻木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
当年爸妈去世后,她曾有一段时间谁都不理,只知道抱着两人的牌位缩在角落,所有人都以为她生病了,只有贺云琛走到她身边,轻声对她说:
“绾绾,别怕,这牌位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就把牌位放在我们的家里,让你永远都不和他们分开。”
他分明知道爸妈的牌位对她意义非凡,怎么能拿爸妈的牌位来威胁她!
他们不能这么做!
她被绑在电击凳上拼命挣扎,连带着仪器都开始晃动。
可是已经晚了。
保镖将两块布满灰尘的木质牌位和一把斧头一起拿进来,摆到了桌上。"
江绾绾惊恐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别动。”熟悉的声音扑散在耳畔,是贺云琛。
“我被人下了药,宝宝,快帮我缓解一下......”
一句宝宝,把江绾绾所有挣扎都给堵了回去。
曾几何时,贺云琛也是这样缠着她叫宝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与她日夜缠绵,那是她以为再也回不去的好时光。
或许是药效上来,贺云琛发了狠地啃咬着江绾绾的脖颈,大力撕扯开她的衣服。
可就在他把江绾绾压在床上即将发泄时,却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脸。
“怎么是你?”
5
方才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贺云琛眼底逐渐凝出冰霜。
这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灯光亮起,梁音僵硬在门口。
彻底看清房内的情景后,她泪水转瞬落了下来,哭着跑出去。
“阿音!”贺云琛胡乱系上扣子跑去追,没过一会,满脸阴沉地带着两个保镖走回来。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人,那就把她拖到外面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江绾绾惊恐后退,不断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分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而且她现在衣不蔽体,又怎么能见人!?
可保镖还是一左一右架住了她,把她往外拖时,贺云琛药效再次发作。
他直接抓起桌上水果刀猛地刺向自己小臂,宁愿用痛苦换得片刻清醒,也不愿意再碰江绾绾一下。
保镖就这样拽着江绾绾走在路上,途径繁华地段,引得无数路人围观拍照。
江绾绾已经耗费了所有力气反抗,却是徒劳无功,她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承受着周围审视目光,心底一片冰凉。
回到别墅后,保镖直接把她丢进了杂物间。
她缓缓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清晰听着门外梁音与贺云琛争执的声音:
“阿音你相信我,如果我真的想背叛你,又怎么可能在发现中药后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喊你去帮我?”
原来如此,酒店里那短暂的疯狂,果然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梁音。
梁音带着哭腔,“那你解释啊,江绾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贺云琛咬牙切齿,“是我妈做的。我当时实在神志不清,再加上江绾绾又是个哑巴,这才把她当成了你。”
“如果她不是哑巴呢?”梁音不依不饶,“她的失语症分明是装的,那天在医院她分明出声骂我了,但我怕你会因此怪罪她,所以才强忍着没有说!”
门内,江绾绾身体一僵,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