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傅斯年正抱着一只浑身抽搐的萨摩耶。
江心月坐在一旁,哭红了眼睛。
“师兄,雪球它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它!”
傅斯年看到我,愣住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
“傅斯年,我妈心脏病发作,已经病危了!快把那个‘特效药’给我!”
此时,一旁的江心月也泫然欲泣:
“师姐,对不起……雪球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发了急性心肌炎。
兽医说,只有‘特效药’能救它。
它陪了我五年了,我不能没有它。”
傅斯年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狗,又看看我,脸上满是挣扎。
我跪下来,平生第一次,在他脚边苦苦哀求。
“傅斯年,我求你了,那是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妈妈,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他闭上眼,痛苦地别过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池念,对不起。但你妈妈的病,本来就是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