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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到什么了?”贺宴亭漫不经心地问,语调揶揄。

他不避讳,连丝羞意都无,但余绵才二十岁,正是面薄的年纪,无意旁听了一场男人欲望的独角戏,她恨不能钻地缝里去,更不提被人当面问。

窘迫地坐在那,不知所措。

贺宴亭又问:“好听吗?没有录音吧。”

余绵急得摇头。

“不好听?”贺宴亭声线上扬,故意曲解。

余绵被戏弄,尴尬地打字: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不会拿您的隐私开玩笑。

还翻手机给他证明,没有录音,没有视频,也没有拍照。

贺宴亭眯起眼睛,相册里都是一幅幅画,还是个学美术的。

他不再逗弄,静静凝视对方认真诚挚的双眸,小腹那团火也跟着翻涌。

压下去,几番转动的心思还在。

“打不到车?住哪儿?我送你。”

时隔多年,贺宴亭仍旧记得,说出这句话时,某种名为“兴趣”的东西,如雨后春笋,于骨血疯长。

他喜欢可爱的人和物,打小就是。

不过下一刻,笋尖被硬生生摁回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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