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她的伤口已经得到妥善处理,右脚打上了石膏。
边上一如既往是等候着的顾西辞,只是脸色铁青。
“疏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报警呢?害涟儿被带走调查了!”
他责备的话语像一把利剑,再次捅穿了叶疏桐的心。
她呵呵笑着,却满眼是泪,“为什么?因为她在折磨我!你处理的伤口,你不知道吗?!”
“我在病房惨叫了半小时,你的办公室就在对面......顾西辞,你就这么听着她折磨我,对不对?!”
她本以为她的质问,会让顾西辞动容。
可他却只是叹气,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涟儿发脾气,你让她闹够了,事情就过去了,你怎么就一点亏都吃不得呢?”
“都是一家人,闹到外面去,你也太不懂事了!”
叶疏桐发出了最后一声哽咽,终于闭嘴,扭过了脸,再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心已经凉透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顾西辞并未离开,他拿出一纸“和解书”。
“把这个签了,今天就把涟儿接回来。”
等接回来,再继续折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