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说完扭过头去,仿佛这个人是他已丢弃的垃圾,一眼都不想再看。
门突然被推开,那两个男人去而复返,手里的瓶子装着与蜱虫等量的隐翅虫。
这种虫因汁液腐蚀性极强被称为“会飞的硫酸”,皮肤触到如同被鞭子抽过,继而大片溃烂。
周景行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模样,点了点时笙,“给她肩头、小臂大臂都来几只。”
时笙皮肤敏感,平常被夜蚊子咬一口都要红三五天,隐翅虫的汁液刚一沾上皮肤,剧烈刺痛感顿时传遍全身。
她硬扛着,死死盯着门口的周景行。
他倚着门,做着合格的监工,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最后一只虫的刺痛感从手臂传来时,时笙带着仇恨说:“我会走的。”
周景行的表情似乎是怔忡了下,那清凌凌的眉眼一闪,又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随便你。”
被隐翅虫汁液接触的皮肤部分很快就开始溃烂,又疼又痒。
接受治疗后,时笙躺在病床上,一遍遍在脑海里演练绝育手术的过程。
只有去想想这个,她才会开心一点。
孟知娴过来欣赏过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一回,心满意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