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在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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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4-14 18:58: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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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薛允禾李颐,文章原创作者为“明月落枝”,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在线看》精彩片段

桃芯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允禾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桃芯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允禾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桃芯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允禾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桃芯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允禾打断她,“桃芯,我头疼,先睡了。”
桃芯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允禾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桃芯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桃芯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允禾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薛允禾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桃芯!”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桃芯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薛允禾开心极了,赤脚跑出屋子,将如今还身材丰腴的桃芯抱进怀里,红着眼道,“桃芯,我饿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一碗阳春面罢,不不不,我们每年都要一起吃阳春面……每年……每一年都要一起……”
“姑娘在说什么胡话?”桃芯不明所以,被少女暖烘烘的身体抱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姑娘自老爷夫人世子去世后,便对任何人都没那么亲近了,除了对苏世子,“侯府什么好吃的没有,姑娘怎的就要吃阳春面?”
薛允禾将下巴搁在桃芯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
是啊,承钧侯府金尊玉贵,什么珍馐美食没有?
只要她不越矩,不强求,她会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将来苏鹿溪做了内阁首辅,她还能在他的庇护下,嫁一个平凡老实的好人家,过得舒服自在。
想清楚这一切,薛允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今年及笄,至多明年,江氏也会着手准备为她相看了。
这一次,她偏要嫁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体会体会被人爱着的滋味。
桃芯禁不住薛允禾的央求,到底下了两碗面来。
主仆二人背着其他丫头婆子,躲在燃着金丝炭的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吃了小半个时辰。
桃芯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听说安荣郡主喝了酒,身子不爽利,在府上住下了,院子就在世子旁边呢。”
薛允禾埋头吃面,只当没听见,“嗯。”
桃芯觉得奇怪极了,“姑娘,你没听清么?”
薛允禾大大的吃了一口阳春面,胃里暖烘烘的。
她抬起一双清丽的眸,“听清楚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桃芯无奈挠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里,姑娘最讨厌的就是安荣郡主啊。
……
翌日一早,薛允禾早早便起了床。
承钧侯府是江氏当家,规矩不算严苛,对府中子女们要求也不多。
初一十五去她的秋水苑点个卯便是。
只侯府老祖宗谢老夫人出身显贵,却是个严厉之人。
从前薛允禾最怕她,因而不大喜欢去老人家面前晨昏定省。
再加上她父母双亡,阿兄阿弟都死在战场上,寄人篱下多年,性子总是比旁的姑娘们要孤僻软弱些。"

之后,他走出内殿,殿外却不见薛允禾与桃芯的身影。
“她们人呢?”他脸色黑沉一片。
墨白道,“薛姑娘说,她去禅房坐坐。”
薛允禾的疏离,让苏鹿溪心头生出一丝躁郁来。
不过,他也明白这次是他错怪了她,小姑娘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你去看着她。”
墨白道,“是。”
……
薛允禾浑身发冷,头上染了雪的发髻凉悠悠的,风一吹,头有些疼。
桃芯用帕子仔细将她发髻上的雪粒擦干净。
一边苦道,“世子也真是的,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姑娘,姑娘怎么就从小会撒谎了?那些事,分明是……”
“好了,桃芯,别说了。”
薛允禾这会儿眼圈还是红彤彤的,只是没流泪。
她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但其实没有。
这会儿心里,只有对苏鹿溪的失望。
桃芯小脸气得通红,“奴婢只是心里气不过,世子这般待姑娘。”
薛允禾轻笑,“我们再如何,江夫人待我们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有些话不开口总比开口好,开口骗骗,也总比实话实说好。”
桃芯盯着自家姑娘,微微叹口气。
世子也不想想,姑娘为何这般懂事?为何总是撒谎?
太过懂事,是因她在府中受的委屈太多。
撒谎是因为,不想麻烦江夫人与他。
姑娘与人为善,已经很努力在迎合侯府里的所有人了。
薛允禾笑了笑,摸了摸桃芯委屈巴巴的脸颊,从蒲团上起身,将一直在守在不远处的郝嬷嬷叫过来。
郝嬷嬷是承钧侯府的老妈子,自薛允禾入侯府后,一直在她身边伺候。
她吩咐郝嬷嬷拿钱,叫个小沙弥安排了三间禅房。
一间给她和桃芯住,一间给车夫和两个护卫,还有一间给她。
郝嬷嬷笑着称“是”,随后摆着腰肢走了出去。
薛允禾盯着郝嬷嬷远去的背影,良久收回视线。
“姑娘,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桃芯,今晚,便按我说的办。”"

苏清她们几个偶尔说她两句,她便会红着眼哭。
便是姐妹几个闹不愉快,打架也打不赢。
每一次都会十分狼狈的顶着一头糟乱的发髻来寻他。
他性子严苛,受不了她这般无用,总是严酷以待。
偶尔叫她在他廊外枯坐一天也是有的。
但每一次,她都没有半点儿怨言。
看到他出来,还会竖起耳朵,弯起眉眼对他小心翼翼地笑,像一只求人垂怜的小猫崽。
薛允禾性子软,好欺负,他也一直这么以为。
只是今日他们一起回城。
一个马车里,她靠在桃芯身上睡觉。
睡着后,身体立不住往他这边倒。
他到底惹哭了她,便想着纵容她一次。
可大手才碰到她,她便身子紧绷得仿佛弓弦一般,小手使劲儿要将他推开。
若非他暗暗用了力,只怕她也不肯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后来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么,一直在无声淌泪。
那模样,瞧着伤心极了。
若非是他,只怕其他男人定会被她那番柔弱模样迷失心智。
说到底,薛允禾还是很会利用她那张脸和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
“不过是装的罢了。”
苏鹿溪轻笑了一声,提起脚步往前继续走。
“我看倒不像装的。”苏誉道,“以前的她,哪敢跟祖母这般说话?”
薛允禾今儿的表现,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苏鹿溪长眉深敛,浓密的长睫上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愈发英势逼人。
他一贯没什么笑脸,冷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苏誉说话的声音也就没那么随意了,笑了一声,“不过还是老样子,一心想着勾引大哥。”
离开万寿堂,兄弟二人一路往明月阁走。
到了书房,苏鹿溪捏了捏眉心,“这次算是我惹了她,墨白,回头送份礼物去栖云阁。”
苏誉不满,“大哥,你何必对她这么好。”
苏鹿溪慢条斯理道,“她到底养在侯府,日后代表侯府出嫁,以她的容貌,必能为侯府多添一份助力。”"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鹿溪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允禾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允禾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禾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允禾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鹿溪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允禾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鹿溪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允禾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鹿溪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允禾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这下,轮到她想死了。
要是被苏鹿溪所救,还不如死了算了。
……
薛允禾昏迷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眼前是她年轻时惯用的雀登枝苏绣床帏。
闺房精致,锦绣成堆,跟老宅那破旧漏风的房屋相差太多,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氏坐在床边,伸手探她发热的额头,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关心着她。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大冷天的,被冻着了,该如何是好?”
薛允禾抬起沉重的眼皮,瞥见换了身墨色长袍坐在江氏身后的男人,心头不禁打了个哆嗦。
上辈子这会儿她已经被江氏罚进祠堂了,哪还能好生生的躺在闺房里。
可落水一事,也不在她意料之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向来冷漠无情的苏鹿溪,会将她救下,从那河边回到栖云馆,也有小段距离,路上都是府中丫鬟小厮,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送回,岂不是被大家都瞧见了?
她与苏鹿溪,到底不是亲兄妹,也不知苏鹿溪是怎么跟江氏说的。
薛允禾有些懊恼,“夫人,我没事……”
江氏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要不是溪儿正巧在一旁,谁能救你?”
薛允禾蹙眉,抬眸看向男人。
苏鹿溪好整以暇的端了一杯热茶入口,黑压压的眸子,半点儿情绪也无。
薛允禾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江氏。
上辈子,她与苏鹿溪厮混在一起,江氏分明很失望,不愿她与苏鹿溪攀扯上关系。
可这次,苏鹿溪抱着她回栖云馆,江氏却脸上带笑,半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溪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起来,那石桥本就狭窄,冬日雪滑,你这丫头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边走动。”
原是苏鹿溪解释清楚了。
薛允禾暗暗松了口气,“是,夫人……”
幸好江氏通情达理,只要她不主动勾引她儿子,她便不会对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个笑,对苏鹿溪也客气了许多,“多谢阿兄相救。”
苏鹿溪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允禾知道,苏鹿溪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禾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桃芯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允禾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江氏对她几乎算是有求必应,她不愿见人,她便让她活在自己的小院里。
可也是后来嫁到苏家,薛允禾才明白为人之道,不能只顾自己。
江氏为了她,顶着各房压力,被谢老夫人磋磨,被二房耻笑,被三房看不起,后来还死得那么可怜……
很难不让她怀疑,苏鹿溪对自己的那些厌恶,也可能是因为她对不起江氏。
如今重来一世,她不能再让江氏为了她,在这后宅举步维艰。
“姑娘当真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桃芯将缀着灰鼠毛的披风取来,披在薛允禾身上,不情愿道,“老夫人又不喜欢姑娘,还有二房三房的姑娘们,与姑娘也不亲近,还不如不去的好。”
薛允禾拢着汤婆子往外走,“从今天开始,我日日都去。”
“咦?”桃芯疑惑,“姑娘不是不爱与府上其他人打交道么?”
薛允禾莞尔,“打打交道也无妨,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
桃芯打趣,“跟世子也是兄妹?”
薛允禾顿了顿,郑重道,“跟世子也是。”
桃芯不说话了,睁大眼睛跟在自家姑娘身后,满脑子都是姑娘是不是烧糊涂了?
她不是最喜欢世子,要做世子的妻么,怎么这会儿就成兄妹了?
薛允禾步伐轻快,自生病之后,她总是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永洲一年四季的天气都不好,尤其是冬日,雪一下便是好几个月看不见太阳。
生病后,桃芯的日子也越发难过,老宅的下人们处处为难。
她几乎是被囚禁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与桃芯相依为命。
如今她身轻如燕,无事挂心,自由自在,直叫她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从栖云阁到谢老夫人的万寿堂距离最遥远,当初江氏便是担心她招人嫌弃,怕她不自在,所以才故意将她养在偏僻院落。
她在雪地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谢老夫人院门口,已有几分气喘吁吁。
桃芯担心极了,“姑娘,你没事儿吧。”
薛允禾笑,“没事。”
桃芯开始打退堂鼓,“奴婢还是觉得不要去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别怕,桃芯,该往前走的路别回头。”
她这身体昨儿落了水,此刻还有些虚弱。
原想在院外休息片刻,再进去。
却见苏鹿溪拢着玄墨大氅与府中其他两位公子举着绸伞走了过来。
薛允禾不愿与苏鹿溪遇见,几乎是转头就走。"

薛允禾颤巍巍地抬眸,看清男人脸上霜雪般的冷色,一颗心几乎停跳。
她悄悄按住桃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苦涩的声音,“我知道。”
苏鹿溪走近几步,长眉深敛,一双深渊般黑沉的眸子无情地看向薛允禾苍白的小脸。
薛允禾本就生得娇弱,站直身子也不过才到男人胸口。
她立在风雪里,头顶染了不少冰冷的雪花,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脆弱极了。
“知道,还这般儿戏地跟上来。”男人面色愈发的冷,“是我太纵着你了?”
男人毫不留情的质问,令薛允禾心神微晃。
都怪她自己,若不是从前她找过太多跟着他的理由,今日又怎会落入狼来了的境地。
她强撑着一口气,“我没有……我今日来镇国寺,是为了来祭拜父母兄长。”
苏鹿溪显然不信,过去的薛允禾,做了太多这样的事,说过太多这样的谎言。
他眉眼低沉,声调淡嘲,“从小到大,你总是会撒谎。”
“姑娘没有撒谎!”是桃芯站了出来,带着哭腔道,“世子若不信,可以进内殿看看,里头是不是老爷夫人公子的牌位!”
苏鹿溪愣了愣,再次看向薛允禾,“她说的,可是真的?”
薛允禾自嘲一笑,心脏泛着尖锐的疼。
明明无数次告诉自己在他面前,不可再软弱。
可这会儿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
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
可去年,她还求着他带自己来过镇国寺。
不过一年功夫,他早已什么都忘记了。
也罢,她又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她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楚,定定地望进男人那双沉酽的眸子里,轻柔的笑了一下,“阿兄要进去拜一拜我的父母阿兄吗?”
苏鹿溪蹙起剑眉,看了一眼那内殿。
长腿迈入殿中,果然见镇北大将军夫妻的牌位前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花与水果。
他这会儿想起来了,每年这个时候,薛允禾来明日阁的次数会比往常都要多。
因为她自小不爱出门,胆子小,但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供在镇国寺。
她需要他陪她一起来拜祭。
可这一次,薛允禾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求着他陪她来。
从前身后紧随着的小尾巴这会儿并没有跟进来。
他心烦意乱地抿了抿嘴角,让墨白取来香烛,郑重的在那牌位面前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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